”
“这才是我的乖狗狗。”笑容瞬间在特莉丝的小圆脸上绽放,可谓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又摸了摸菲伦那黏糊糊的
发,然后扭
对露西说,“露西,菲伦妹妹忙活了一整天,快把她牵去车上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唔……等一下回家记得先帮她洗个澡,不要让她弄脏我的地毯。”
“主
要把菲伦妹妹带回家?不回狗舍吗?”露西微微一怔,开
问道。
特莉丝从来没有允许过除了自己以外的母狗在她的府邸里睡觉,哪怕天天帮特莉丝拉车的维嘉也只能睡在屋外的马棚里,而在冬暖夏凉的特莉丝的豪宅里过夜一直都是自己的“特权”,在特莉丝心
好时甚至能和她窝在同一被窝,躺在那张松软的鹅绒大床上。
而现在,似乎是要有同伴来分享自己的权益了。露西心中闪过一丝危机感,觉得菲伦的出现好像已经威胁到她在特莉丝心中的“特殊”的地位。
“当然,菲伦辛苦了一天,你怎么忍心把她塞到狗舍的墙
里面?怎么了露西,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主
。”露西目光闪烁,但是依旧恭敬地垂下了
颅,接过菲伦的狗链子,把已经瘫软在地的菲伦连拉带拽地拖出了帐篷。
“和你的小徒弟说声再见吧,芙蕾雅。估计以后你就很难在见到她了,当然,如果你回心转意,自愿去狗舍当一条母狗,我也不是不能想点办法把你弄出这个囚笼。”
“想都别想,我不会屈服的!特莉丝,你做了那么多
神共愤,伤天害理的事
,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哈哈哈哈哈哈哈……”特莉丝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如果做坏事真的会有报应,那么这个该死的世界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一切,那些教义信条,清规戒律,都是一些用来
饰太平的废纸罢了。而你,我的好姐姐,作为曾经在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圣阶,你又做了些什么?天天不是在高阁里研究那些
用没有的教典经文,就是和菲伦妹妹玩‘母慈
孝’的过家家小游戏,然后再居高临下地装模作样接济一下穷
,却偏偏对那些国家的蛀虫,对这个腐朽的世界视而不见。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这正正是你的‘报应’。”
“圣堂不介
世俗,这是圣堂成立以来一贯的传统!圣堂是教廷最锋利的剑,只能握在
神的手里。我们作为
神在
世间的代行者,如果因为一己私利而动用圣堂的力量,随意
涉教会的事务,那最后神圣联邦必定会成为圣
的一言堂!”
特莉丝一边玩弄着芙蕾雅秘密花园中间挺立的
芽,一边说道:“这么多年了,芙蕾雅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一样的瞻前顾后,一样的犹豫不决,太过
惜自己的羽毛,宁愿看着联邦一点点地腐烂堕落,也不愿意弄脏你那‘洁白无瑕’的双手。不过没有关系,你不愿意做,我大可以代劳,所谓的‘传统’,不过是弱者们想象出来自己束缚自己的枷锁罢了。”
“特莉丝……你,你已经疯了。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现在这样子……自从你背叛我们的那一刻起,
生中一切的
和美好都将永久地离你而去,你以后将无法真正地信任任何
,没有同伴,没有信仰,只能独自一
孤独地在黑暗中前行,直到坠
渊……这一切,都值得么?”芙蕾雅刚才的怒火好像已经消散,似乎觉得无能狂怒在此时此刻也不补于事,只会引起特莉丝的冷嘲热讽,现在语调中只余下浓浓的悲哀。
“还真的是高高在上呢。”特莉丝把两根手指滑
芙蕾雅的蚌
之中,轻而易举地压住她的g点,开始前后磨蹭。
芙蕾雅刚刚高
完,又饱吸了过量的春药,现在正是
中
最为敏感的时期,又如何能忍受这种刺激?
没多时蜜道里就泥泞不堪,蜜汁不争气地潺潺淌出,洒在早就湿了一大片的青石板砖上。
“下次对我说教之前,还是先控制一下你自己的
欲吧。毕竟一边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指点点,一边在仇
的挑逗下发
流水,怎么看都像一个小丑。”
说着,特莉丝拔出手指,用食指扣住芙蕾雅的
环猛地一拉,闪耀的电光把她刚刚积累的
欲瞬间打散,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即使你能折磨我的
体,也无法让我的灵魂屈服!”
“那真是太好了,毕竟以前圣堂里的姐妹现在只剩下你还在负隅顽抗,要是连你都投降了就未免太过无趣了。”似乎是已经厌倦了和芙蕾雅打
水仗,特莉丝意兴阑珊地驱散了芙蕾雅身上的“心言术”,再一次剥夺了芙蕾雅说话的权利,然后
都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
帐篷外露西早已备好了马车,跪伏在车
旁边。
可怜的维嘉再次穿上她那身和刑具无异的“马具”,挺着一对大“车灯”,站在特莉丝专属的黑色座驾的前面。
本来赎罪
之后,维嘉应该回狗舍休息,可惜今天特莉丝大驾光临,维嘉也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