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子微微眯起眼睛,那双与她红纱裙同色的眸子泛着流光,她似乎也无法理解陆遥的语言,纤细的眉梢轻轻蹙起,目光在陆遥身上流连。
然而下一刻,突如其来的剧痛犹如雷霆般劈进陆遥的脑海。
“呃啊啊啊啊啊啊!”陆遥猛然间发出一声惨叫,只感觉好像有几根锥子
进了脑袋里拼命搅拌一样。
看着陆遥抱着
在地面上疯狂翻滚,红纱后的
子却只是轻轻地“咦”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却并无惊慌,眼中的疑惑反而愈发
沉,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物一样。
剧痛只持续了几秒,但对陆遥而言却如永夜般漫长,冷汗早已浸透他的后背,然而还没等他缓过起来,比刚才还要猛烈数倍的
痛又再度袭来,这一次陆遥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意识就被千百柄利刃绞得
碎,眼前骤然一黑,整个
无声地瘫软倒地。
……
“唔……是梦吗?”陆遥翻了个身,脑海中还残留着混
的碎片,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梦见了一座奢华得不可思议的宫殿,以及一个美得仿佛不属于
类的
。
然而,当他缓缓睁开眼睛,映
眼帘的却是一片浓艳的红。
起初只是模糊的色块,随后逐渐变得清晰:悬垂的轻纱,金线织就的暗纹,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薄雾,以及他背上那柔软得近乎
体的触感——他正躺在那张被红纱围绕的大床之上,五感是如此的真实,显然这绝非梦境。
“我靠——!”陆遥猛地一惊,霍然坐起,却发现自己赤身
体,衣物不知何时已不翼而飞。
“你终于醒了?”一道低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陆遥转过
,发现那个神秘的
子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侧,用一只手臂随意地支撑着身体,眼眸半垂,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你对我做了什么?”陆遥吓了一跳,双手撑着床铺连连后退,随即他猛地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瞳孔骤缩:“等一下!我为什么听得懂你说话?!”
“不要惊讶。我刚刚在检索你记忆的时候,顺便‘教’会了你我们的语言。对神明而言,这只是举手之劳。”
“你是神?你是神我还是奥特曼呢!”多年的义务教育在陆遥的脑海中狂吼: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神?!
这一定是某种
心设计的绑架骗局,趁着自己在办公室睡着后把他掳到这座诡异到极致的宫殿,这个美艳得过分的
八成是同伙!
陆遥心中愈发不安,当即手脚并用向着床边爬去。
然而陆遥还没有爬几步,一
巨力就从身后传来,只见那
一手抓住他的脚踝,生生地把他拖了回去,然后那
子便一
坐在陆遥的大腿上,把他压在身下。
“卧槽!这疯婆子怎么力气这么大?!”陆遥感受着腿上那弹软的触感,竟然一时间无法挣脱。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见了我却想逃跑的男
。”
绯红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怨,“我不漂亮吗?”
“当然不是。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陆遥倒是实话实话,即便是荧幕上的顶流明星,也不及眼前
子的半分姿容。
只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
极度危险,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远离。
“是吗?”
子轻笑道,“那你跑什么?还是说……你更喜欢我这样子?”她话音刚落,身上的纱裙自上而下慢慢化作红雾,飘散在宫殿那氤氲的香甜空气中。
陆遥的呼吸不由得一滞,目光触及到红裙之下的赤
娇躯,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她的身姿宛如古希腊雕塑大师
心雕琢的杰作,完美得近乎超脱凡俗。
凝脂白玉般的雪肤泛着柔润的光泽,在红雾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优雅而流畅的肩颈线条下是
致的锁骨,微微凹陷处似能承载一汪清泉。
如果说她的面容如同天使,那么她的胸部简直就是罪孽的化身,饱满得像是两颗诱
犯罪的水蜜桃,仿佛能掐出水来。
高耸挺翘的
袋仿佛完全无视了重力,
峰上的两点殷红就像是刚绽的樱花,勾得
眼花缭
,心痒难耐。
豪
之下,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刻画着两条清晰的马甲线,腰际的曲线在胯部突然膨胀,勾勒出两条夸张圆润的
曲线,然后再自然延伸至她修长紧致双腿。
此时
的两腿跨坐在陆遥的身上,两腿间私密的三角地带自然是展露无遗,
阜上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的
缝就像是沾了晨露的花瓣。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陆遥总觉得在那蜜
之中散发着一种黏腻的幽香,让
恨不得立即捅进去一探究竟。
“你……你他妈到底是谁?!”陆遥只觉得
舌燥,喉咙里好像吞了把火,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抠出来的。
“我早说了,我是洛忒诺斯,
与欲望之神,你偏不信。”
子咯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