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满足感,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隐秘地兴奋和战栗,他不由得闭上眼睛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肩膀的咬痕溢出了血丝也不以为然,甚至觉得这属于调
的一部分,他喜欢邓月馨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睁开眼睛看见她蔫了吧唧的疏懒样子,陆栖庭忍不住在她肩上印下一吻,说:“宝贝辛苦了。”
邓月馨闭着眼睛,眼皮动也没动。陆栖庭笑了笑,抬手将门反锁后,拖着邓月馨的
将
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
为了照顾怀里的
,他走得并不急,邓月馨却绷紧了双腿,鞋子早在混
中散落在地,陆栖庭注意到她脚趾
都蜷起来了,于是走得更加慢了。
邓月馨浑身的着力点都在两
相接之处,随着陆栖庭走动,那根东西钉在身体里一磨一磨的,令甬道越发饱胀生涩,她禁不住紧紧攀着陆栖庭的肩膀。
陆栖庭抱着她来到柔软的床边,沿着边缘坐下,动作轻柔地将邓月馨缓缓放到床上,他的身躯跟着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