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邓月馨脚步没有停留:“啊,我知道啊。”
陆栖庭挑眉:“你知道?”
“不是说想做吗?我满足你啊!”
远离了路边,光线随着脚步变得越来越暗,陆栖庭看不清邓月馨回
时的表
,但他依然唇角勾起笑,任由邓月馨拉着走了五十米,又钻进高高的油菜花里走了十来步,然后他被邓月馨推了一把,压着密密麻麻的油菜花枝叶仰在了地上。
视野里一片黑暗,只有
顶的天空可以看见路边灯光远远传来的微弱光线,淡到几乎看不见,却又清晰印着上方油菜花的剪影。
实在是个很好野战的地方。
陆栖庭伸手去摸邓月馨,却被她按躺了回去,黑暗中传来
沉声的威胁。
“躺好不许动。”
陆栖庭于是乖乖躺着,很快,他感觉到邓月馨双腿叉开坐到了他的膝盖上。

纤细柔软的手,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胸
,然后沿着肌
线条一路往下摸去。
像一串电流顺着手划过一般,陆栖庭心脏紊
,感到浑身血
沸腾狂啸,本就半硬的
器在邓月馨碰到的瞬间直挺挺地耸立了起来。
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邓月馨无声嗤笑起来,一边毫无章法地抚摸那玩意,一边伸手进背包里找那包小塑料袋装好的小米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