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月馨没去平复呼吸,反而趁着身体陷在欢愉的热
里就自己动了起来。
不得乘兴,好好利用一下吗。
她眸色一暗,假装面无表
,实则脸颊发烫地抬起又坐下,小
吞吐着男
的巨大,每每摩擦到
处的敏感点时,她都忍不住痉挛,放缓了速度。
这样动了一分钟,邓月馨身体往后仰去,双手支在地上,挺动着腰肢起伏,
中一边溢出欢吟,一边暗暗伸出手去找之前塞进一旁的小袋子。
幸好她记得大概位置,找到后她将
袋抓起来,又坐直了身子,下体起伏得更加厉害了,为了掩饰双手在背后解开袋子的动静,她放任自己
中喘得更加欢愉,
真到好像自己真的快高
了一样。
可能是随着心理开放,声音催
,邓月馨在起伏间,真切地感到男

令她极其舒爽,她感觉自己像在云端,整个
都要飘起来了。
假亦真时真亦假。
邓月馨放任自己欢愉地
叫,终于,袋子解开了。
“舒服吗?”
陆栖庭这时候突然问。
邓月馨顿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如实说:“舒服。”
陆栖庭又问:“喜欢吗?”
“……”
他不依不饶,摸着她的大腿:“回答我,喜欢吗?”
邓月馨张开眼,她继续将
纳
身体里,塞满了
到底。
喘息着,半真切半讽刺地说:“超级喜欢。”
陆栖庭立马说:“那它永远属于你好不好?”
邓月馨:“……滚你妈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吗?老娘随便招招手就是十几个。
但这话说出来,无异于自讨苦吃。
她很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陆栖庭笑起来:“好了,逗你玩的,别紧张。”
灼热的大手摸到她的小蛮腰上,指腹流连忘返地探进衣里摩挲,他说:“舒服就好,宝宝继续吧。”
邓月馨还没到达高
。
可
却因为刚刚的谈话有些褪去,这让她的喘息,变得有些生硬起来。
怕陆栖庭发现端倪,邓月馨更加卖力娇喘。
陆栖庭将手伸上来抓住她的双
揉捏,被刺激着,邓月馨身体很快找回了欲望。
右手已经在小塑料袋里搓了小米椒许久,指尖和掌心泛起火辣辣的疼。
小
也在吞吐中,愈发舒爽。
很快,邓月馨脑海一片空白,呻吟也变得更黏腻动
,身体都崩直了。
她左手按在男
的腹肌上,伸了伸脖子,纾解着最后一点抽搐。
陆栖庭似乎在黑暗中愉悦的笑了起来。
邓月馨瞄准时机,终于在他放松戒心的这一刻,猛然起身,抓着一把小米椒的手就这样冲到身下薅着陆栖庭硬挺的
茎撸了几下。
“我让你爽个够!”
她恶狠狠地说完,迅速起身避开,连欣赏杰作也顾不上就扯起地上的包包和裤子跑了。
身后。
陆栖庭扭曲痛苦的抽气声传来,十分狼狈地唤她:“……邓月馨!”
啊,他生气了。
邓月馨没有丝毫同
,她灿烂地笑起来,自由肆意地奔跑,只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不适的私处。如灌铅般发软的双腿。右脚上不翼而飞的鞋子。被撕碎的内裤。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没有回
,义无反顾往面前的黑暗跑去。
她闻见植被和泥土的气息,还有那一直萦绕着的令她昏沉的油菜花花香。
大脑似乎昏沉得厉害了,可
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亢奋。
邓月馨不断从茂密的油菜花间逡巡而过,光洁的双腿被刮得又辣又痒。
她甚至,私处
露着。
将包匆匆挂到肩上,邓月馨用发抖的手指捏着裤子,往常两下穿完的裤子急迫中居然花了好几下才套进去。
但是没关系。
最终还是穿好了,她伸手在前面掰开茂密的枝叶,往印象中路灯明亮的柏油路跑去。
“邓月馨!”
陆栖庭的脚步声跟上来,手机电筒的亮光也从身后她开过的道里隐隐透过来。
邓月馨转了个方向,在黑暗中无法停止地奔跑。
仿佛身后追着恶鬼。
光着的那只脚有时踩到油菜花,有时踩到软趴趴的泥土,有时又硌到什么东西。
刺痛,但令
清醒。
洁白的袜子早就脏透了,但洁癖的她此刻毫不在意。
脚步一个劲地往前跑。
陆栖庭声音如同鬼魅追着她喊道:“小心地上有蛇!”
一经提醒,邓月馨这才注意到好几个方向传来爬行动物摩挲而过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