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混杂在一起。
你能看到你进
她身体的那一小截——被撑开的
紧紧地箍着你,边缘泛着
湿的光泽。
她也在看。
你们的目光在那个位置相遇了。
然后她迅速把脸扭到一边。
“不要看那里……”
“你先看的。”
“我没有——”
你抽出了一小截。
“——啊!”
然后你推回去。
“嗯啊——!”
最初的几下你刻意放得很慢。
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能感觉到内壁在你退出时的不舍——那些柔软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似的追逐着你的离去;每一次推
也极尽绵长,你能感受到自己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满她的过程,内壁在你每推进一分时都会紧缩一次,像在为你的到来做出回应。
“哈啊……嗯……好
……每次、每次都碰到最里面——”
她的腿在你的腰侧收紧了。
酒红色丝袜的面料蹭在你的腰部皮肤上,那种丝滑的、微凉的触感和她体内灼热的、湿润的包裹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感官对比。
你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一声沉闷的、皮肤与皮肤碰撞的声响——以及那之外的、更轻更湿的水声。
她体内分泌的
体已经多到了溢出的程度,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能看到拉出来的透明丝线在你们之间颤巍巍地断开。
“啊——啊——慢、不——不要慢——就这样——哈啊——”
她的双手从沙发垫上松开,攀上了你的背。
指甲在你的肩胛骨上抓出了一道道浅痕——银色雪花的美甲划过你的皮肤时有一种微妙的、带着金属凉意的刺痛。
你俯下身去吻她。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你尝到了泪水的咸味。
她在哭——无声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出来,冲过花掉的暗金色眼影,在脸颊上画出两道蜿蜒的溪流。
“诗织——”
“嗯——嗯——”
“看着我。”
她睁开了眼睛。
泪水模糊了焦距,但你依然能从那双瞳孔
处看到某种东西——一种你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会被击溃的东西。
父亲的温柔和恋
的
欲在同一双眼睛里流转,像两条颜色不同的河流汇
了同一片海洋。
你加重了力量。
每一次撞击都顶在最
的位置——你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微微凸起的点。
每次碰到那里,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弹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比其他时候高了半个调的尖叫。
“那里——那里不要——啊——又顶到了——哈啊啊——”
你偏偏对准了那个点。
一下又一下。
准地、反复地碾过那个位置。
她的内壁在那一小块区域开始疯狂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规律的绞紧,而是一种失控的、痉挛式的抽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腿绞紧了你的腰。
酒红色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极度拉伸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大腿外侧出现了一条蛛网状的小裂
,白皙的皮肤从酒红色的缝隙里露了出来。
你没有停。
你的节奏变得更猛、更
、更快。
沙发在你们的重量和力度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胸部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地晃动——两团丰满的柔软以一种催眠般的节奏上下弹跳着。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
她的内壁猛地锁死了。
那种力度让你几乎无法动弹——所有的褶皱和肌
在同一瞬间收紧到了极限,像一只柔软的拳
攥住了你的全部。
“——啊啊啊啊——!!”
她的后背离开了沙发。
整个
弓成了一张弓,脖颈向后仰,嘴
大张——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喉咙里大约两秒钟,然后化成了一长串
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酒红色丝袜上的那条裂
在极度绷紧下扩展成了一道长长的撕裂,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膝弯。
你感觉到一
温热的
体涌出来,沿着你们的结合处向下流淌。
她的高
像一场地震——第一波的主震过后,余震接连不断。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你往更
处吸。
你也到了极限。
“诗织——我——”
“里面——”她的声音碎成了齑
,“
在里面——”
这句话摧毁了你最后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