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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去的父亲成了G罩杯的地雷系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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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个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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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萝莉的身体里后,产生的某种——化学反应。

她本格——你对此的记忆很模糊——似乎就是那种看起来温柔但实际上掌控力极强的类型。

你爸以前偶尔提过,说“你妈在家里说一不二,我连啤酒都得偷着喝”。

现在这种格被塞进了一个五岁小孩的壳子里,删去了成年的含蓄和委婉,留下了纯粹的、不加修饰的、直球到近乎力的关心——

就变成了眼前这个叉着腰、鼓着腮帮子、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审视你们的小不点。

“从今天起!”凛宣布,“我来管这个家!”

“你五岁。”诗织说。

“五岁怎么了!你以前——不对你现在——总之你炒老亏钱我都看不下去了!上个月那个什么丰田——”

“你怎么知道丰田的事!”

“你跟爸爸吵架的时候声音很大我在房间里都听到了!”

诗织的脸黑了一瞬。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无奈的苦笑。是一种复杂到无法分类的、包含了太多绪的笑。她蹲下来,双手捧住凛的脸——小小的、圆圆的、还挂着泪痕的脸。

“欢迎回来。”她说。

凛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那双本来充满了\''''雌小鬼\''''气势的大眼睛忽然湿润了——嘴唇瘪了瘪,努力想维持住“我才不会哭”的坚强表,但完全失败了。

“……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小了很多。五岁的嗓音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颤了两下——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翅膀还在发抖。

你蹲在她们旁边。

凛转过来看你。

“爸爸。”

“嗯。”

“生蛋糕。蜡烛要灭了。”

你低看——五根蜡烛确实已经快烧到底了。蜡油流了一蛋糕。

“快许愿快许愿!”凛突然又变回了五岁小孩的模式,手舞足蹈地催促着,纸王冠歪到了耳朵上,“我还没吹蜡烛呢!”

诗织擦了擦眼泪,笑着把蛋糕端正了一下。

吸一气。

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

然后——

“呼——!”

五根蜡烛全灭了。

缕缕白烟从蜡烛尖上升起来,在生纸王冠和莓蛋糕之间袅袅旋转。

“许了什么愿?”你问。

凛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诗织。

“不告诉你们。”她嘿嘿一笑,“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个笑——气的、得意洋洋的、带着一点点坏心眼的小孩的笑——让你想起了一些很遥远的东西。

你七岁之前。

在一间小小的公寓里。

一个男、一个、一个小孩。

在喝啤酒,在切洋葱,小孩坐在电视前面看动画片。

空气里有咖喱的香味和廉价香烟的烟味。

窗外是黄昏的天空,有乌鸦在叫。

很普通的画面。

普通到你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但原来没有。原来它一直都在。在你心脏最的那间房间里,门从来没有锁上过。

你站起来。

拿起蛋糕刀。

“谁要第一块?”

“我我我我我——!”凛举起双手,跳了起来。纸王冠从上飞了出去。

“她太小了不能吃太多油。”诗织用妈妈(还是爸爸?)的语气说,同时已经开始切蛋糕了。

“我要莓最大的那块!”

“不行。先吃饭再吃蛋糕。”

君!”

“你才三——五岁。敢叫妈妈君?”

“你以前管我叫老太婆!”

“那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你是我儿!给我乖乖叫妈妈!”

“哼!”

“哼什么哼!”

你站在她们旁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你的妻子和你的儿、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为了一块蛋糕吵得不可开

莓蛋糕的甜香。阳台上薄荷的清凉。冰箱里啤酒罐上的水珠。窗外秋天的风。

一切都是——那么平凡的东西。

平凡到你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幸福,不是在摩天的最高处说出的那句“我愿意”。

不是蓝色洛丽塔裙摆上银色的星座图案。

不是任何一个特别的、戏剧化的瞬间。

而是这种——吵吵闹闹的、七八糟的、谁也说不清楚彼此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常。

你切了三块蛋糕。

最大的那块放在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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