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经过某个位置的时候,有一点点胀,但确实不疼。
她看着手里的吸取器,看着那透明的容器里,慢慢有白色的
体出现。
“好了。”她说着,把吸取器抽出来,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把那个小容器取下来,凑到嘴边。
他看着她把容器里的
体倒进嘴里,含了一下,然后用舌
搅了搅,像是在品尝什么。
她的表
很认真,眉
微皱,嘴唇抿着,舌尖在
腔里转动。过了几秒,她咽下去,然后开
说话。
“偏稀,透明度高,有点甜味。”她看着他说,“你这个是湿热型,不是寒凝型,用药方向不一样。要是寒凝型的,
体应该是稠的,发黄,味道偏腥。你这个
况,治疗重点应该放在清热而不是温补。”
他躺在那里,听她说着这些,脸上的红还没退下去。
她注意到他的表
,笑了一下。
“你别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专业的一部分。体
检测是最准确的,比仪器还准。”她说着,把吸取器放进托盘,“我们这个部门成立三十多年了,积累的经验,光靠机器测不出来。味道、黏稠度、透明度,每一个细节都反映身体状况。我尝过的样本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一尝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坐起来,想去拿裤子。
“别急。”她按住他,“还没完呢。刚才只是采样,治疗还没结束。你躺着,我再做一次疏导,争取让你这次就把东西排出来。”
她又挤了一些润滑剂,抹在自己身上,然后重新跪到他身边。
“这次你配合我。”她说,“我让你用力你就用力,我让你放松你就放松。咱们一起,争取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