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了——不再只是鼻腔里的哼声,而是从喉咙处发出的、带着一丝气音的\''''嗯\''''——
然后——在某一次碾过甬道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
“啊——”
一声清晰的、毫无疑问的呻吟。
短促,但清晰。
那个\''''啊\''''字从她嘴里逸出来的一瞬间,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酒红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和——羞耻。
她用手背捂住了嘴。
但那声呻吟已经回在了室内。
陈老的又涨大了一圈。
(今夜的第一声叫唤。但不会是最后一声。)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