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那个总是掌控着一切，总是用冰冷和玩味的眼神俯视着我的男
，盯着我毫无防备的
体看了一会儿后，竟然……有些羞涩地，移开了视线，低下了
。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鼓起勇气。
最后，他终于开
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和一丝……认命般的疲惫。
“其实……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
他看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慢慢地说。
“是叶清疏。她在学校的系统里，无意间发现了你那份有些不寻常的、中途转学的资料。然后……”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让他不寒而栗的事
，“她可能是动用了一些……我无法想象的手段，查清楚了关于你的一切。”
“包括……你之前的学校发生的事，还有你那个叫‘eilleen’的账号……所有的一切。”
“把你安排进502宿舍，也是她的决定。”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什么？！清疏学姐？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述言抬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绪，有同，有无奈，还有一丝和我一样的……恐惧。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只是沉默地，吐出了一个让我感觉荒谬到极点的答案。
“……因为她觉得，有意思。”
有意思？
就因为这三个字？她就将我的生玩弄于
掌之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机很
沉？是个很恐怖的？”程述言自嘲地笑了笑，主动地，开始复述我心里的“罪行清单”，“我会大半夜悄悄侵犯熟睡的室友，我会拿着你的视频要挟你，
着你在镜面前自慰？”
听到他亲说出这些，那些被我刻意压抑下去的、屈辱的、恐惧的画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翻涌起来。
我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看着我，将我所有的恐惧都尽收眼底。
但最后，他却说出了一句，再一次，将我所有的认知都彻底颠覆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和一丝……寻求联盟般的试探。
“如果我告诉你，李依依，”
“我其实……也是这条食物链最底端的呢？”
我呆住了，只能像一个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的傻子，愣愣地看着他。
他那句“我其实也是这条食物链最底端的呢”，像一个无解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谜语，在我那早已变成一片废墟的大脑里，反复地回
。
程述言看着我这副呆滞的模样，吸了一气。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一切的荒诞，都彻底地，在我面前摊开。
“你的确是看到了我‘侵犯’她们的场面，我不否认。”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可是，我要是告诉你，她们……其实是知的呢？”
他看着我骤然放大的瞳孔，又扔出了一个更重的炸弹。
“其实，被我‘侵犯’的时候，她们也是在……装睡呢？”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天晚上，林小满在程述言离开后，飞快地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的那一幕。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
不可能吧？
装睡？她们为什么要装睡？
程述言似乎看穿了我的困惑，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铺直叙的语气，向我揭示了这个伊甸园（或者说地狱）里，最核心、也最
的秘密。
“其实，在你没来之前，我们的关系，还要更简单一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更多的无奈，“我如果想要发泄火气，根本不需要等到半夜，也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我可以直接，靠近她们四个其中任何一个的身边，脱掉她的衣服，然后，做
。”
“而她们，不仅不会反抗，反而会迎合。”
“这就是我们之间混又畸形的关系。我，算得上是她们四个的……共享老公。”
共享……老公？
“而你看到的，我之所以要等到半夜，之所以要那么小心翼翼，只不过是因为……”他的目光，在提到那个名字时，下意识地犹豫了一下。
“……因为叶清疏让我不要搞出太大动静，吓到你这个新来的室友而已。”
我看着他，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我的生观，我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道德和逻辑，都在这一刻，被他那平静的话语，彻底地，轰然地，碾成了最细微的
末。
我之前的挣扎、反抗、复仇计划、献祭决心……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这场由她们
心编排的、盛大戏剧里，最微不足道、也最可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