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岂不是直接就有了自己二弟的形状?
第三名便给了胡滕,这次的理由则是:丰盈的大腿夹住旗杆上下摆动,加上那欲拒还迎的害羞小表
。
当然,在结束时指挥官还特地装出与对待信浓一样,忍不住伸手掐在胡滕的大腿根部,实则暗暗一把抓握住胡滕的子宫,后者当场一声
叫,听得在场不少舰娘面红耳赤。
“指挥官,你这家伙!”
还没有接近胡滕身旁,指挥官远远的就望见一团黑气正从胡滕
顶冒出,此刻的她面色
沉,
拳紧握,下
前后顿挫,像是被气得在磨牙,看得指挥官额
上布满汗珠,他抽出纸张擦拭面庞后,轻抬油门如考科目二的车子一样滑向胡滕。
完了!
果不其然,指挥官刚滴一声喇叭,胡滕气得一把拽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伸手一把握住命根子恶狠狠到:“指挥官,你今天做得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嗯?是不是呀?”
“啊……我觉得很刺激,不是吗——嘶——老婆老婆轻点轻点!别掐了别掐了,嗷!”
面对满脸核善的胡滕,指挥官硬着
皮瞎扯,话还没说完,抓握在命根子上的小手一使劲,折得他连连哀嚎,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抓起他腰间软
奋力一拧。
“哎哟哎哟,老婆我错了我错了,你们
孩子都喜欢掐男朋友腰么?”
“什么?![你们
孩子]?你还搞外遇了?你还出轨了?”
本来胡滕的气也消了不少,结果指挥官话说完,心中的怒火嗖的又窜了起来,她揪着指挥官耳朵问到:“说清楚!”
“没、没有啊老婆!我看那些电视剧里
生都会拧男生这些地方,所以我才这么说的,再说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哪找过别
。”
“这倒也是……”
事实上胡滕稍微有些气昏了
,胡滕一直知道指挥官不可能会只属于她一
,而指挥官也绝对不可能去找别的
,可他说的那些话又让
无名火燃烧,只能说不愧是指挥官能说出来的话,也就只有他得说出来了。
“老婆松手吧,命根子要被你折断了,到时候可就不能给你幸福了啊。”
听到这话,胡滕低
看着不知不觉中被自己捏硬的大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到:“哦?可是我感觉你的
有些抖m呢?我这么用力握着,它都硬成这样。”
“那是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我控制啊,你看它有
,说明有自己的
脑,我控制不了你的思维,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的想法呢?”
“噗哧——呵哈哈哈——”
也不知道指挥官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想,胡滕笑得
仰马翻,半晌才控制住
绪,用一副关
的眼神看着指挥官。
“唉,
怎么可能会断嘛,我摸着就没事。”
“真的出问题了,不信你看!”
说罢,指挥官居然真的把那根大
棍子掏了出来,吓得胡滕当即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舰娘注意到这边,幸好她们是在地下车库,走最后一批,而且还是在车里,没
注意。
当即胡滕羞红着脸轻啐一
骂到:“好你个
贼,让我玩露出play也就算了,你怎么还掏出来了?”
“这不是断了需要灵药来接上么?”
“灵药?”
胡滕眉毛一挑,摆出一副继续听指挥官瞎扯的神态。
“俗话说津
就是药,所以老婆你就用
水当胶水帮我粘上呗。”
果然,胡滕就知道指挥官没憋什么好
,不过她倒也没生气,只见满面
红的胡滕撒娇似的一拳砸在指挥官胸
,小
舌妩媚地舔舐过嘴唇,连带着嘴唇上
涸的死皮一并舔
腹中,随即撩起鬓发于耳后,从储物隔间里掏出橡胶圈捆出单马尾,俯身张开檀
将
温柔含住。
“啊——”
指挥官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刚
时
软绵绵的如一条小毛虫似的,受到刺激的
顷刻间充血,眨眼间就已经填满并开始扩张紧窄的檀
。
“嘶溜嘶溜——”
如同舔食
糖一样,胡滕
含
,小
舌灵活的游走在
每一寸肌肤上,不时撩拨一下
系带,惹得开车的指挥官阵阵嚎叫。
又趁着指挥官适应之际,舌尖转移到马眼处挑逗,指挥官被舔得
抽抽,快感电流在天灵盖里来回游走,好几次没扶好方向盘差点撞上路边绿植。
“噗噗噗~”
胯下的胡滕自然清楚指挥官的囧况,含着
的她也不忘嘲笑几声,下一秒,胡滕就发觉自己的单马尾被一只大手抓住,须臾间她的琼鼻就撞上了原始森林中。
“呕——咳——呕——”
饶是胡滕早就习惯
喉,但突然的
呛得她泪眼汪汪,喉咙不住的反
呕吐,她的痛苦倒是让指挥官快爽上了天,喉咙包裹住
蠕动,仿佛成了自动飞机杯似的榨取他的
。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