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热到近乎发烫的体从无到有,逐渐盈满了她的缝。
她知道他了,于是松开了手。
两只团向两侧滑去,杭晚虚脱地将手臂摊在两侧沙滩上,闭上眼。
间是一黏腻的触感,她闭着眼感受着言溯怀握住尚未疲软下去的器,用将她房上的涂抹在她的肿胀凸起的诱尖上。
杭晚的中“哼唧”了两声,却无力再控诉他恶劣的行为。
本来想着不帮他的,结果莫名其妙给他了,还被了一子。
都怪言溯怀。这么讨厌,偏偏长了根她很馋的大。
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