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阿承学长满足不了我,说我需要的是一根真正的
…”
这些话让我异常兴奋,动作更加猛烈。“你怎么回答?”
“我…我说不要提学长的名字…”小彤呻吟着,“但他一直说,一直说…还问我谁
得比较舒服…”
“你怎么说?”我追问,速度加快。
小彤摇着
:“我…我没有比较过…啊…学长…慢点…”
但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告诉我,小彤,如果真的是家铭会长,他
得比较舒服吗?”
小彤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如果…如果是真的话…可能…可能会比较舒服吧…毕竟他那么大…”
这句话让我瞬间达到顶点。我在她体内释放,前所未有的强烈高
让我几乎晕厥。
事后,我们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起。小彤小心翼翼地问:“学长,我这样说…你不会在意吧?我只是在编故事…”
我摇
,亲吻她的额
:“不会,我很喜欢听这些故事。很刺激。”
小彤松了
气,开心地依偎在我怀里。“那我以后多说点这种故事给你听。”
我们相视而笑,但各自心怀秘密。
她以为她只是在编造故事满足我的
癖,不知道我其实已经知道真相;而我则装作不知道,享受这种扭曲的快感。
那晚,我失眠了。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下午在仓库看到的画面,以及小彤在床上说的“故事”。
我发现自己不仅不生气,反而期待着下一次“意外”发现小彤的秘密。
也许下次,我可以故意制造一些机会,让小彤和家铭独处?或者…其他
?
这个想法让我再次兴奋起来。
我知道这很不正常,但却无法抗拒这种扭曲的欲望。
毕竟,这能让我们的
生活更加美满,也能满足小彤的需求——虽然她以为自己是在为我牺牲。
多么讽刺啊。我们都在为对方着想,却以最扭曲的方式表达
意。
第二天,我注意到小彤确实穿了一套陌生的内衣——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边缘镶着
致的缎带。这想必就是家铭送的那套。
“新买的?”我假装不经意地问。
小彤脸一红,点点
:“嗯,之前逛街时看到的…好看吗?”
“很适合你。”我真诚地说,“特别
感。”
小彤开心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谢谢学长!”
我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心里既酸涩又兴奋。我知道放学后她就要穿着这套内衣去见家铭,任由他为所欲为。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课堂上根本听不进教授在讲什么。
脑海中不断幻想着小彤和家铭在一起的画面,下身数次有了反应,不得不借故去洗手间洗把脸冷静下来。
放学后,小彤果然说她要去系学会帮忙,晚点才回家。我点
答应,心里却计划着要不要去“巧遇”他们。
但最终我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能让小彤发现我知道真相。这层窗纸一旦捅
,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
。
我独自回到租屋处,却坐立难安。最终,我决定去系馆附近“散步”,说不定能偶然听到或看到什么…
系馆后方有一片小树林,那里有几个长椅,经常成为
侣约会的场所。我悄悄靠近,果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要我
你吗?”家铭的声音从树丛后传来。
“会长…别在这里…会被
看到的…”小彤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抗拒与兴奋。
我悄悄拨开树枝,看到家铭将小彤压在长椅上,她的裙子已经被掀到腰际,那套黑色内裤被褪到一边。
家铭的手指正在她腿间进出,发出湿润的声音。
“看到又怎样?让大家看看系花发
的样子…”家铭粗鲁地说,低
吻住小彤的颈项。
小彤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推拒:“不要…阿承学长他…”
“又是阿承?”家铭冷笑,“他现在又不在这里。还是说…你希望他在这里看着我是怎么
他的
朋友的?”
小彤没有回答,但身体却明显地迎合著家铭的动作。
家铭拉着小彤走到树丛后解开裤
,露出那根我已经熟悉的粗长
。“来,帮我舔硬。”
小彤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跪在家铭面前,张
含住了他的
器。她的技巧看起来很生疏,但这反而让家铭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系花的嘴
真是极品…”家铭喘息着,按住小彤的
开始前后动作。
我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这比在仓库那次还要刺激,因为是在户外,随时可能有
经过。
果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谈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