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了新的高
。
事后,小彤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被别
渴望,被别
注视…尤其是当学长也在场的时候。”
她继续分享她的感受:“就像上次在捷运上,那些男
偷看我的时候,我知道学长也在看,也在兴奋…这种感觉比单纯的
露还要刺激。”
我吻了吻她的
发,心里既感到愧疚又无法抑制地兴奋。我们正在一步步走向危险的边缘,但却停不下来。
几天后,系学会举办了一次户外活动,家铭当然也来了。小彤穿了一件特别
感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每当她活动时,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春光。
活动中,我注意到家铭总是找机会接近小彤,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而小彤似乎并不排斥,反而有时会故意制造这种接触。
休息时,我看到家铭将小彤拉到树荫下,两
靠得很近说话。
家铭的手搭在小彤的腰上,而小彤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笑得花枝
颤,胸部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那一刻,我既感到嫉妒,又异常兴奋。我故意走开,给他们独处的空间,但心里却幻想着他们可能发生的种种。
活动结束后,小彤在回家的路上特别兴奋。
“你知道吗?家铭会长今天差点亲到我了,”她神秘地告诉我,“我们在树下说话时,他越靠越近,我都能感觉到他呼吸
在我脸上…”
她描述着细节,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我的大腿:“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的嘴唇看,然后慢慢靠过来…就在快要亲到的时候,有
来了,他才赶紧退开。”
这些话让我一到家就将她压在门上亲吻。我们甚至没来得及进卧室,就在玄关做了起来。
“他一定很想尝尝你的身体是什么滋味,”我在她耳边沙哑地说,动作越发猛烈,“但他只能想想,而我能真正拥有你…”
小彤紧紧抱住我,双腿环住我的腰:“是的…只有学长能这样拥有我…”但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让我怀疑,这是否还是纯粹的游戏。
那天晚上,小彤洗澡时故意没有关紧门。
我从门缝中看到她站在淋浴间里,热水冲刷着她诱
的身体-那对丰满的
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无毛的
私处…
当她发现我在看时,不但没有遮掩,反而转身正面对着我,让我能看到更多。她的手慢慢滑过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表演给我看。
我忍不住推门进去,在蒸气弥漫的浴室里要了她。热水冲刷着我们
合的身体,小彤的叫声比任何时候都要大,我相信整栋楼都听得到。
“学长…如果…如果现在是家铭会长在这样对我…你会吃醋吗?”小彤在巅峰时刻突然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冲撞她,仿佛要将那个令
不安的幻想撞碎。但内心
处,我知道那个幻想正在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诱
…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小彤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游戏了,学长。每次看到你因为别
渴望我而兴奋的样子,我就觉得我们之间的连结更加特别。”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就像今天,当家铭会长靠近我时,其实我知道你在看,也在兴奋…这种感觉让我下面都湿了…”
小彤却继续说道:“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他每天晚上都会想着我自慰…想像着把我压在身下,听我呻吟…”
我忍不住问她:“这些…只是故事,对吧?”
小彤神秘地笑了笑,吻了吻我的脸颊:“当然只是故事,学长。我只属终你一个
…”
但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犹豫,让我开始怀疑这些“故事”是否真的只是编造的。而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希望它们只是故事…
篮球队的训练总是耗尽我最后一丝力气,汗水浸透的球衣紧贴着背部,肌
酸疼却带着运动后的舒畅。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场边长椅上,正准备收拾东西回租屋处时,手机震动了起来。
“阿承,你还在学校吗?”电话那
是系学会副会长阿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仓库那边需要搬些东西,本来是家铭会长要处理的,但他临时电话打不通…”
我叹了
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现在吗?我刚练完球。”
“拜托啦,就一箱资料而已,明天开会要用的。”阿明语气带着恳求,“你知道的,除了你之外,其他
都不太愿意做这些杂事…”
这就是我在系学会的定位——总是那个被叫来做杂事的边缘
物。我苦笑着答应:“好吧,我过去一趟。”
挂掉电话后,我慢慢起身,肌
的抗议让我皱了皱眉。
走过熟悉的校园小径,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校园,只剩下零星几个
在图书馆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