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晃神,他记得小时候生病,姐姐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喂他喝粥。那时候的粥是烫的,姐姐的手是暖的。
现在粥凉了,姐姐的手也凉了。
他乖乖张嘴,却在勺子即将碰到唇瓣时,突然偏了偏
。
粥渍沾在他唇角,她下意识伸手,指尖轻轻抹过他的皮肤,却在瞬间被他微探的舌尖蹭到,湿热的触感如一遭静电擦过,一同伴随而来的是浑身酥麻的灼热,何文姝一颤,猛地缩回手,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她慌
地别过脸,却听见何文宇低低的笑声。
“姐姐?”
他歪着
凑近,故意去看她泛红的脸,“怎么突然不喂了?”
“…!”
“哎呀,”
他故作惊讶,语气却满是调笑,“鬼还会害羞啊?”
“长大了就学会欺负
了是不是?”
何文姝佯装生气去捏何文宇的耳朵,他配合得嚎叫。
只是她摸到与她同样滚烫的耳垂。
何文姝想,这房间真是闷热,才会把弟弟的耳朵染红了。
何文宇却想,姐姐身上的香气一如当年。他多想多想再闻闻,或是染上她的气息。
这样,才不能把他和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