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又一次攀上顶峰,浑身痉挛。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埋她体内,滚烫的体尽数释放,眼下那颗红痣在极致动后,艳得惊心动魄。
他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喜烛烧到尽,烛泪一滴滴滑落。
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窗外月色如水,洒进喜房。
一室春浓,鹊巢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