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瑜叹了
气:“所以他才时好时坏的。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想来他新婚这几
,是怕你担心,所以才……”
华瑶的心凉了半截,脸色垮下来。
“完了完了,”她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对劲!”
萧承瑜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死死忍住没笑出来。
“可怜我年纪轻轻,”华瑶揪着袖
,一脸欲哭无泪,“可能就要守活寡了……”
萧承瑜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无事,”他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安慰道,“他许是吃过药就好了。”
华瑶抬起
,看着他,眼睛里有了一丝希望:“真的?”
萧承瑜点点
:“太医说了,只要按时服药,应该无碍。”
华瑶刚松了
气,忽然又想起什么,脸色又垮下来。
“万一……”她揪着袖
,“万一药吃完了,或者药不起作用了,怎么办?”
萧承瑜没接话。
华瑶的脑子转得飞快,忽然眼睛一亮,“那我便只能找别
了。”
萧承瑜抬
看她,她已经端着茶杯慢慢喝起来了,一脸理所当然,像是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只是随
一说。
萧承瑜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孟
话。小时候她说要今
一个明
一个换着来,他听得多了,早就见怪不怪。
“你笑什么?”华瑶瞪他。
萧承瑜摇摇
,给她续上茶。
“没什么。”他说,“喝茶。”
华瑶便继续喝,一边喝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起别的事。
阳光正好,茶香袅袅。
两
对坐着,一个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一个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