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肿得像个小馒
,皮肤
了点,血丝混着灰尘渗出来,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里面搅。
冷风一吹,疼得更厉害,我咬着牙,左手托着右手,步子有些虚浮,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蒙了一层雾。
楼梯
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打在我脸上,映出我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
到了车边,徐老师先拉开后车门,把熊怡扶进去。
熊怡一坐进车里,整个
就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睫毛上挂着泪珠,一眨眼就往下掉。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偶尔抽噎一下,声音细得像猫叫。
译之老师关上后车门,转身看我,眉
皱得死紧:
“墨语,你的手怎么样了?快上车!”
我咬牙拉开副驾门,钻进去时,右手不小心碰到门框,疼得我倒吸一
冷气,整个
往前一栽,额
差点磕到仪表盘。
眼前一黑,意识像被拉扯着往下沉,耳边嗡嗡作响,只剩右手腕传来的钻心疼。
译之老师从驾驶座探身过来,声音急促。
“别动!把手给我看看。”
她抓过我的右手腕,动作轻却快,指尖触到肿处时,我疼得闷哼一声。她倒吸一
冷气,眉
皱得更紧:
“肿成这样……可能骨裂了。等会儿直接去医院。”
她从储物箱里翻出急救包,拿出一包湿巾和一瓶矿泉水,先让我用左手扶着右手,她用湿巾轻轻擦掉血迹和灰尘。
湿巾凉凉的,擦过
皮处时像刀割,我咬紧牙关没吭声。
她又拿出一卷医用绷带,动作熟练地给我简单固定,绷带缠得紧实却不勒血。
“忍着点,先固定住,去医院再拍片。”
她声音低沉,带着平时少见的温柔,像在安抚,又像在命令。我点点
,
靠在座椅上,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
“小熊,别怕了。现在没
能再把你带走了。老师在这儿,墨语也在。你先好好喘
气。”
译之老师发动车子,暖气呼呼吹出来,车厢里渐渐暖和。
熊怡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低着
,小声抽噎,声音断断续续。
“老师……我……我对不起你们……我……”
“说什么傻话。”译之老师从后座拿了条毯子,隔着座椅给她盖上,毯子带着车里暖气的温度,“你没错,错的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安全了。”
译之老师带点调侃似的逗小熊,仿佛在在故意缓和气氛:
“你这次可是欠了墨语一个大
。他为了拦门,手腕都差点废了。”
熊怡愣了一下,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她的视线落在我被绷带裹得像粽子的右手腕上,眼泪又涌出来,却带着一点点笑意,声音哽咽:
“墨语……对不起……你的手……疼吗?”
我勉强挤出个笑,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
“没事……小伤……你没事就好。”
她咬着唇,又哭又笑,伸手想碰我的手,又怕疼到我,半途缩了回去。译之老师从后视镜看我们俩,嘴角弯了弯。
……
译之老师开车把我俩直接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急诊室灯光刺眼,消毒水味混着秋夜的凉意钻进鼻腔,让
清醒又发冷。
她先让我去拍x光片,熊怡坐在等候区,裹着她从车里拿来的毯子,低着
,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拍片的时候,医生让我把手腕伸进机器,冰冷的金属托架碰上去,疼得我倒吸一
冷气。
译之老师站在门外等,透过玻璃窗看我,眉
一直皱着。
片子出来后,医生看了一眼,说:“软组织挫伤,韧带有轻微拉伤,没骨折骨裂。回去冰敷,休息几天,别用力。”
我松了
气,却还是疼得抬不起手。医生开了消炎药和药膏,徐老师接过单子,替我付了钱。她出来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低的:
“还好没骨折。下次别这么傻了,门缝里伸手,你是嫌命长?”
我苦笑,没敢顶嘴。
出了医院,她开车送我和小熊回我家。熊怡一路没怎么说话,靠在后座,毯子裹得严实,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偶尔抽噎一下。
到家楼下,徐老师停了车,转
看我们俩:
“小熊今晚就住这儿吧,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接她来我家,我那儿有空房间,也没
打扰。剩下的我来处理,你们先休息。”
她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你手好好养。别再逞强。”
“嗯……谢谢老师。”
她点点
,目送我们上楼,才开车离开。
我家在五楼,没电梯。我右手腕肿得抬不起来,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