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具,每天都笑嘻嘻的,就好像那天的事
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把所有的恐惧,都藏在了那张笑脸下面。”
我低
看了看正躺在宋知意怀里那个
色
发的睡美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那份天真烂漫,也只是一层保护色吗?
“而我呢……”叶清疏在我身上蹭了蹭,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我只是想变得更好,变得更强,变得比所有
都优秀,强到……最后,能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到你的身边而已。”
“如果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们。更不会有这个所谓的、完美的、心机
沉的学生会长,叶清疏。”
“所以,述言,现在在你身边的这个所谓的完美的叶清疏,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啊。”
听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他妈……我到底都
了些什么啊。
我把她们,我的
神们,一个个都当成
的骚货给狠狠地
了。
我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几个
生。
她们都强忍着泪水,却没有一个
敢与我对视。她们就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的审判。
可做错事的,明明是我才对。
“后来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几个,成了最好的朋友。”叶清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的笑意,“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偷偷地打听你的消息。我们知道了你的名字,知道了你的班级。”
“你不知道我们为了得到你的信息,想了多少办法。”
“我们和你读了同一个初中,又考上了同一个高中。我们……我们一直在默默地看着你。看你打篮球,看你参加运动会,看你被老师罚站……”
叶清疏突然笑了笑。
“当然,还有你偷偷翻墙出去上网吧的事
……”
“我们都不敢去接近你。”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怕……怕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更怕……你早就忘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只是你生命里,一群无关紧要的、被你顺手救了的路
甲。”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背后默默看着你,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会在背后默默陪你哭,陪你笑,也会因为你和
同学走得近了而莫名的生气。”
“后来我们才知道,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中,那么多年下来,我们对你的感
,早就不只是感激了。”
“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当我们几个偷偷在高中放榜的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考上了a大的时候……我们几个,那天在
茶店里,又哭又笑,高兴得像个傻子。”
叶清疏抬起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
。
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以呀,述言。”
“我觉得,这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了吧。”
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我,她继续回忆。
“再到后来,我成了学生会长。”
叶清疏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但她的身体却像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着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
那刚刚还因为愧疚和震惊而有些疲软的欲望,在她这主动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驾驭下,再次苏醒,并且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她的体内膨胀、坚硬起来。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作为学生会长,在全校师生面前上台演讲。那次演讲很成功,稿子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写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过。结束以后,老师们都夸我,说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问我有什么诀窍,能那么镇定,那么有感染力。”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幕。
我当年可是在台下,为你那副充满了权力欲的完美笑容,默默吐槽了半天。
叶清疏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无限的温柔。她低下
,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什么诀窍都没有。我其实,一直在看你。”
“我好不容易在台下那么多
里,找到了你的位置。可是你这个笨蛋,从
到尾,就一直低着
,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的演讲无聊到让你睡着了,我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的吗?难怪我一直觉得好像有
一只在观察我。
我当时……我当时好像是在思考中午食堂的红烧
会不会又卖光了。
妈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清疏似乎觉得我此刻的表
很有趣,她满足地蹭了蹭我的鼻子,继续说道。
“我们几个中,晚晴是最小的。她今年才来报道,也考上了a大。就这样,我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