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千夏抱在怀里。
“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千夏……我不该……我不该这样对你……”
千夏在他怀里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但是……”健太
吸一
气，做出了决定，“我会负责的。如果……如果真的怀孕了，我会负责的。我会告诉爸爸妈妈，我会告诉老师，我会……我会娶你。”
他说出了那个词。
娶。
对于一个十*岁的男孩来说，这个词太沉重，太遥远。但他还是说出来了。
因为这是他的责任。
因为他侵犯了千夏。
因为他喜欢千夏。
千夏抬起
，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嘴角微微上扬。
“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健太用力点。
千夏笑了。
那笑容很天真，很羞涩，但健太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
很快，几乎看不见。
但健太看到了。
“那……拉钩。”千夏伸出小指。
健太也伸出小指，和她的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
同时说。
然后，千夏在健太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现在……”她小声说，“能帮千夏擦
净吗？下面……好脏……”
健太的脸瞬间红透。
但他还是点了点。
他站起身，找到器材室里的纸巾盒——那是老师用来擦汗的。他抽出几张纸巾，蹲下身，看向千夏的下半身。
那里……一片狼藉。
和
的混合物从
不断流出，在白皙的大腿上形成白色的轨迹。
几根零星的、浅金色的
毛粘在湿滑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
的
，和不断渗出的白色泡沫。
健太颤抖着手，用纸巾轻轻擦拭。
触感……很奇异。
皮肤很光滑，很细腻，但因为和的浸透而变得粘稠。
纸巾擦过时，能听到体被吸收的“咕啾”声，能看到白色的泡沫被擦掉，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擦到膝盖。然后是另一条腿。最后，是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他需要分开千夏的腿，才能擦到。
千夏很配合，把腿分得更开。
完全
露，能看到里面的，不断渗出的白色泡沫和处
血——。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还在轻轻蠕动，仿佛在呼吸。
健太用纸巾轻轻擦拭。
“嗯……”千夏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轻一点……有点疼……”
“对不起。”健太连忙放轻动作。
他擦了很久，直到把所有的体都擦净。但还在微微张开，还在轻轻蠕动，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好了。”健太站起身，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千夏也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首先是内裤和运动内衣。
然后是t恤和运动短裤。
最后，她把滑到小腿的白色过膝袜重新拉到大腿根部，袜勒在最根部，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除了……眼神。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天真和羞涩，取而代之的是……满足？
“那……”健太小声说，“我先走了。你……你等一下再出来。”
“嗯。”千夏点点。
健太转身，走向门。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很刺眼。
场上已经没有了，体育课时间快结束了。远处传来上课铃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健太吸一气，朝着教学楼走去。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
。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一场肮脏的、
秽的、但……真实的梦。
他侵犯了千夏。
他内
了。
他可能会让千夏怀孕。
但是他对千夏说，他会负责。
他会负责。
他会娶千夏。
这个念让他感到一阵温暖，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恐惧。
他该怎么跟爸爸妈妈说？
他该怎么跟老师说？
他该怎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