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身姿挺拔,如浴火神子。
约莫一炷香后,鼎内的风雷之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仿佛大道共鸣的嗡鸣,浓郁的丹香骤然
发,凝而不散,竟在丹房上空形成三朵小小的、赤金
织的祥云异象!
“丹成!”
叶怀安清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引!
“咻!咻!咻!”
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表面有赤金色丹纹自然流转、散发着灼热灵气与磅礴药力的丹药,自三尊离火鼎中飞
而出,落
他早已准备好的三只寒玉丹瓶之中。
丹药落
瓶中的刹那,瓶身甚至微微发烫,显示出其内蕴的惊
火灵之力。
赫然是三炉“烈阳淬脉丹”同时炼制成功,且品质皆达上乘!
此丹对于修炼火系功法、淬炼经脉有奇效,炼制难度颇高,叶怀安却能三炉同炼,一举功成,其丹术造诣可见一斑。
“兄长的丹术,看来是又更
进了一层。这般气象,怕是苏聆汐与墨婵那两位天之骄
见了,也要自叹不如了。”
一道带着几分懒散笑意的声音,自丹房
处的紫檀木座椅方向传来。
叶怀安闻声,气息缓缓收敛,额间金纹光芒渐隐。他转过身,面色依旧温和,看向那出声之
。
只见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青年,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
他容貌与叶怀安有五六分相似,同样英俊,但眉眼间少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跳脱。
身穿一袭华贵的锦蓝色常服,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颗油光水滑的玉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此
正是叶怀安的胞弟,叶怀春。
叶怀春的目光扫过兄长手中的寒玉丹瓶,又落在尚未完全平息、仍残留着灼热气息的丹炉上,啧啧两声,继续道:“话说回来,听父亲前
提及,兄长与苏家那位苏仙子的婚事,似乎将近了?苏聆汐仙子啊……啧啧,那可是咱葬炉渊千年难遇的大美
,身段气质绝佳,不知羡煞多少旁
。兄长可真是好福气。”
叶怀安看着弟弟那副惫懒模样,轻轻摇
,语气带着兄长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怀春,你的天赋灵根并不在我之下,所获本命丹诀‘流云焰手’亦属上乘。若能多花几分心思在炼丹与修炼上,此刻恐怕早已突
筑基,何至于还在练气期蹉跎?你再这般玩闹下去,若是下次‘渊火鉴’复测,表现不佳被降为‘地火工’,父亲那里,你该如何
代?”
叶怀春闻言,手中把玩核桃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浑不在意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兄长放心,我与叶常乐那废物可不同。昨夜小弟我已侥幸突
至练气大圆满了。”他晃了晃手中的玉核桃,“稍后我便去寻父亲,讨要几枚上好的筑基丹,筑基之事,想来不会太远。”
听到“叶常乐”这个名字,叶怀安眉
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严肃:“怀春,当年常乐待你可是不薄。有什么好东西,从未忘了与你分享;在炼丹一道上,对你也是尽心指点,毫无藏私。如今他遭逢意外,天赋蒙尘,流落寒渊,已是可怜。你这般背后言语,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亦非我叶家子弟应有之风。”
“此一时,彼一时嘛。”叶怀春撇了撇嘴,笑容里多了几分刻薄与势利,“兄长你就是太过仁善。他叶常乐如今不过是个区区‘地火工’,再过不久,恐怕连‘地火工’都保不住,要沦为脸上烙灰的‘薪柴命’了。与我等天火种,早已是云泥之别,提他作甚?”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兴许再过数年,兄长您贵为家族核心,执掌大权,终
忙于炼丹修行,又有苏仙子那样的娇妻美眷在侧……怕是连‘叶常乐’这个名字,都记不太清喽。”
叶怀安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叹了
气,不再多言。
他知道这个弟弟
子已定,多说无益。
他转身,不再理会叶怀春,拂袖一挥,火池中的烈焰缓缓平复,三尊离火鼎也悄然落下。
他走向另一侧摆放着诸多灵药的玉架,开始挑选药材,准备下一
的炼丹,显然不欲再与叶怀春在此事上纠缠。
叶怀春见兄长不再搭话,自觉无趣,耸了耸肩,从紫檀木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得,不打扰兄长
研丹道了。”他将玉核桃揣回袖中,晃晃悠悠地朝着丹房外走去。
离开了炽热辉煌的万焰殿,外界的寒意让叶怀春微微打了个激灵。
他站在殿前广场,望着远处被灰雾笼罩的葬炉渊方向,眼珠忽然一转,脸上露出一抹
邪而玩味的笑容。
“对了……”他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叶常乐那废物身边,不是跟着个叫‘雪烬’的药
吗?啧啧,那丫
,虽然脸上烙了灰印,但那身段,那脸蛋,尤其是那
子冷冰冰又我见犹怜的劲儿……可是诱
得紧呐。”
他越想越觉得心痒难耐,一
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