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方盛珠被他这句话激得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花径
处骤然痉挛,绞得他闷哼一声,动作顿了一下。
紧接着他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十几下又
又急的顶弄之后,他猛地将自己拔了出来,滚烫的
全数
在了她的后腰上,白色的浊
沿着腰窝的弧度缓缓淌下来。
傅寒舟看着
沿着她光滑的后腰淌下来,在腰窝处聚了一小滩,又顺着腰线往下流,滴落在皱
的床单上。
他伸手,指尖沾了一点白浊,漫不经心地抹在她
上。
方盛珠还趴在床上喘气,浑身脱力,腿间一片泥泞,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余韵,大腿内侧的肌
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胸
还在剧烈地起伏,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眼角
红未退。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什么
,”方盛珠偏
看他,嗓音还有点哑,“为什么不拆穿我?”
傅寒舟伸手捏住她的下
,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
“因为无聊,”他说,“
子过得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乐子。”
方盛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花枝
颤,胸前的柔软跟着笑声一起晃
,翻身跨坐到傅寒舟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凑到他耳边。
“爸爸那这个乐子,您还满意吗?”
傅寒舟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沿着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上滑,指腹在每一节脊椎骨上都停顿一下,“还行。”
傅寒舟把她的
按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手指转而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她胸前还硬挺着的
尖,“我很期待你以后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