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自惭形秽的酸涩,迅速同意了合住的提议。
她并不知道,这具让无数男
垂涎的完美躯体,早已从内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都打上了“君茶所有”的烙印,只是一具服务于主
意志的美丽
玩具。
枪已开始自然地整理行李,脱下鞋袜。
当那双白皙修长、足弓优美、足趾整齐、码数明显较大的脚
露时,高佳丽假装看窗外风景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猛地“钉”在了上面!
枪已的脚不同于小夏的
致冰冷,也不同于囡非的粗犷汗酸。
它大而匀称,皮肤光滑,脚趾纤长,指甲修剪得
净整齐,透出健康的
润。
或许因为刚脱鞋,脚底趾缝间带着极细微的汗湿光泽,散发着一
淡淡的、属于枪已自身的、混合了沐浴露的清新与一点点
体味的
净柔和气息。
这气息并不浓烈,却像一根最轻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刮在高佳丽那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关于“脚”的神经末梢上。
“!”高佳丽像被烫到般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狂跳,脸颊瞬间烧红。
羞耻感再次如
涌上——我怎么又在看别
的脚!还是枪已!她跟小夏囡非不一样,她看起来……那么正常,甚至有些冷淡疏离……
然而,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仅几秒后,高佳丽的眼角余光又像不受控制的偷窥者,鬼鬼祟祟地再次飘向枪已那双放在地毯上的脚。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
脚踝的弧度,脚背隐约的青筋,圆润的脚后跟,还有那看起来……很有力的修长脚趾……
一个疯狂下流、让她自己浑身发抖的念
如毒藤骤然滋生,紧紧缠绕她的思维:
“如果……如果是枪已这双脚……这么大这么长……塞进我喉咙里……”
“她的脚趾……会不会太长,直接捅到喉咙
处?甚至……碰到喉咙
?”
“她的脚掌……这么宽,踩我脸上,是不是能把我鼻子嘴
都完全盖住?让我一点都呼吸不到……只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
“枪已的脚……会是什么味道呢?看起来挺
净……但走路总会有点汗吧?是不是……淡淡的咸?还是……和她身上沐浴露一个味道?或者……有她自己独特的体味?”
“要是她刚运动完,脚上出汗了……我再舔……会不会……?”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高佳丽痛苦地闭眼,双手紧攥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但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象:枪已那40码的大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撬开她的牙齿,碾压她的舌
,
她的喉管……窒息感、填充感,还有那未知的、属于枪已的味道……
仅仅是想象,她的喉咙就开始剧烈地发痒收缩,空虚感抓心挠肺。
下身更可耻地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湿意,
悄然分泌,浸湿了内裤中心。
她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再次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视线如最粘稠的糖丝,再一次偷偷地、眷恋地、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羞耻,黏在枪已那双对她而言已然充满致命
吸引力的脚上。
高佳丽自以为隐秘的视线在枪已
露的双脚上贪婪怯懦地流连,这一切,背对她似乎正专注从行李箱取洗漱用品的枪已,从梳妆镜模糊的倒影里看得一清二楚。
枪已嘴角的
影处,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弧度。
猎物已自己走进捕兽夹边缘,只差最后一步踩实。
她故意放慢动作,将一套
净睡衣放在床上,然后看似随意地从行李箱一个不起眼的侧袋里抽出两样东西——正是小夏那双穿过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薄棉短袜,和囡非那双运动后汗湿、颜色略
的船袜。
两双袜子松散地叠在一起,被她捏在指尖。
高佳丽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目光像被强光刺到,猛地从枪已脚上弹开,又在下一秒被一
更强大的、近乎魔
的力量死死拽回,死死盯在枪已手中那两双袜子上!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即使袜子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浅色棉袜和
色运动袜,但高佳丽的鼻腔似乎已自动捕捉了某种熟悉的、令她灵魂战栗的信号——那是小夏袜子上可能残留的冷香微咸汗味
织的气息,囡非袜子上更直接、更粗犷的汗酸阳光泥土混合的味道!
这味道曾间接通过田冲的身体,
复一
地侵蚀她的理智,点燃她的欲望。
枪已仿佛完全没注意高佳丽瞬间僵直的身体和骤缩的瞳孔。
她拿着袜子,趿拉着拖鞋走向房间自带的卫生间,语气平淡自然:“走了半天,身上都是汗,我先简单冲一下。”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却没完全关上。
门扉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透出暖黄灯光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