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滩。
高
持续的时间远超预期——
生的高像一列慢速驶过的货运列车，车厢一节接一节地从面前碾过，每一节都带着自己的重量和冲击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十秒？
三十秒？
——痉挛的间隔终于开始拉长，振幅开始减小。
手指从
蒂上移开，那颗充血的小凸起在空气中跳动了最后几下，然后归于平静。
右手拧动按摩
底部的旋钮，嗡嗡声停止了。
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水滴从花洒
落下的\''''啪嗒\''''声。
我坐在淋浴间的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杨瑶的胸
剧烈起伏。
汗水和
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
错的水痕。
按摩还嵌在体内，硅胶的温度已经被道的体温捂热了，存在感变得模糊。
手指握住按摩的握柄，缓缓往外抽——内壁不舍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放开。
按摩的顶端从道滑出来的时候，避孕套的表面沾着一层混合了和少量血丝的体。
处膜
裂的位置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但和高余韵的酥麻相比，那点疼已经微不足道了。
胶
从体上褪下来，打了个结，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角色扮演到此结束。
双腿还在发软。
膝盖骨像被
卸掉了螺丝，每一次尝试站直都会打一个微小的趔趄。
左手撑着瓷砖墙壁，指尖按在两块瓷砖之间的缝隙里，指甲的边缘嵌进灰白色的填缝剂里。
右手把按摩放回置物架上，
红色的硅胶表面在水雾中泛着湿润的光。
呼吸。一次。两次。
横膈膜的起伏带动胸腔的扩张和收缩，两颗
露的尖在呼吸的节奏中微微起伏。
肺叶里灌满了浴室的湿热空气，水蒸气和沐浴露的柑橘味从气管一直渗进肺泡。
站起来。
两只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还有些发软，站立的时候晃了一下，肩膀撞上了淋浴间的玻璃隔断。
花洒的旋钮拧开，温水从顶浇下来。
水流冲刷着杨瑶的身体——从顶的马尾辫开始，经过额、脸颊、脖颈，流过锁骨和胸。
水珠在房的弧度上分流，一部分沿着沟往下，另一部分绕过房的外侧落
腋窝。
小腹上的水流汇聚在肚脐的凹陷里，满了之后溢出来，沿着毛的边缘淌过唇，冲走了残留在大腿内侧的体。
花洒的水温调高了两度。
水流从顶浇下来，冲刷着杨瑶的发和面部。
马尾辫的发带在刚才的过程中松了，齐肩的短发散落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肩膀上。
站在水流中低下——视野里，水流沿着发的走向淌下来，经过锁骨，分流成两
——一顺着胸的正中线往下淌，经过两只房之间的浅沟，在肚脐的位置汇合，水珠从尖上坠落，拉出一条短暂的银线；另一沿着肩膀的弧度滑向手臂，从肘关节处滴落在地砖上。
沐浴露从架子上的瓶子里挤出来，半透明的凝胶在手掌里揉开，产生细密的泡沫。泡沫从肩膀开始涂抹——锁骨、胸——
手掌经过房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覆盖在b罩杯的曲面上，手指的动作从\''''清洗\''''的直线轨迹不自觉地变成了\''''揉捏\''''的弧形轨迹。
指腹划过晕的边缘，那层因为高余韵而依然充血的浅褐色皮肤在泡沫的润滑下格外敏锐——一阵酥麻从尖的位置窜上来，小腹又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视线低垂。
泡沫从胸往下滑，经过肋骨的
廓、平坦的小腹、浅浅的肚脐——在耻骨的位置，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温水淌那道刚刚被按摩造访过的缝隙。
唇的表面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
手掌又往上移了一点——指尖擦过蒂包皮的边缘——
“嗯——”
一声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整个下腹再次泛起一阵温热的收缩。刚刚退不到五分钟的快感像一只被惊醒的猫，在腹腔处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抬起来。
杨瑶的身体——不，生的身体——在高之后的恢复期短得离谱。
男生的贤者时间像一堵厚重的防火墙，把
之后的所有
冲动隔绝在外面，至少需要半个小时甚至更久才能重新启动。
但杨瑶的身体此刻已经在发出信号——蒂依然充血，道内壁依然敏锐，尖依然挺立——整台机器从未真正关机，只不过从高速运转切换到了待机模式，随时可以再次启动。
不对。
手掌从两腿之间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