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套上我的脚，一点一点地往上展开。
她的手指划过唐灵的脚踝、小腿，动作轻柔得像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穿上保护套。
黑色的棉质中筒袜，长度刚好到小腿肚的下方。袜
的松紧带刚好卡在小腿最细的地方。
袜底内侧那层
涸的
薄膜贴合在脚底板的皮肤上，每踩一步都会在脚掌的压力下微微黏连再分离。
最后是皮鞋。
黑色的小皮鞋擦得锃亮，皮鞋的鞋跟有大约两厘米的厚度，站起来的时候整个
的重心都往前移了一些，小腿的肌
被拉得更紧了。
“还好她柜子里有备用的鞋子，不然你今晚只能光脚跟我回家了。”
她抓起我的手，仔细观察指甲，“学姐的指甲修得很漂亮。不过没关系，我爸妈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的。发现的话就说今天刚卸掉了。”
“还差最后一步。”
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根备用的黑色发带，和昨天一样。
她走到我的身后，手指拢起我披散的长发，熟练地在后脑勺的位置扎起一个高马尾。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很轻柔，指甲偶尔划过
皮，带来一阵微痒。
“好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转向教室里那面落满灰尘的窗户玻璃，“自己看看吧，新鲜出炉的——唐灵学姐。”
“完美。从外面看，百分之百的唐灵。每一件衣服都穿对了位置，没有任何
绽——”
她凑近了两厘米，鼻翼翕动了一下。
“就是近距离闻的话，衣服上有一
淡淡的味道。不过这个距离一般不会凑这么近的——我爸妈更不会——所以没关系。”
我的指尖捏住红色校服衬衫的领，往外扯了两下——动作很轻，但林梦瑄脸颊上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
“你身上也有一味道。”句尾的气流在唇齿之间磨了一圈才放出来，“刚才实验的时候
在胸罩里面的那些——”
“凑近了闻的话可是比我身上那还浓一点——毕竟你这边可以直接进罩杯里的原——”
“你这个变态！”林梦瑄的语气像极了刚刚被轻薄过的无知少
，“好了不说了，总之我们两个现在都是一身味的变态，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你先走几步试试看，看走路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迈出几步，大腿的动作让夹住的
产生位移。敏感的
在
间滑动，冠状沟被软
的皮肤摩擦。每走一步，这种刺激就会重复一次。
海绵体在弯曲状态下承受的张力随着步伐的幅度骤然增大，一道锐利的胀痛从柱体的根部沿着会
向尾椎。
在大腿内侧的肌收缩牵动下，像被反复折弯的弹簧，金属疲劳的钝痛从中段传到两端。
“——嘶。”
吸气声从唐灵的嗓音里漏出来，清亮的音色让这声痛呼听起来像一只瓷杯被磕了一下边缘。
“怎么了？很疼吗？”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往下移，落在百褶裙的裙摆位置——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裙面平整，内裤的
廓正常，但她知道，我现在的感觉注定不会好受。
“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被挤压，海绵体弯曲的角度一变就——”我的手按在腹沟的位置，隔着裙子的布料按了按，试图调整那根柱体在卫生巾里的位置——但手指隔着三层布料，根本触碰不到准确的位置，只能在外面盲目地摁了两下。
“要不——今天就不玩了吧。”她的声音以下变成了认真的关切，“你变回自己的身体，我跟爸妈说灵姐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这样硬撑着的话，从学校走到我家至少要二十分钟——被弯着折腾这么久，我怕会出问题。”
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安地攥着百褶裙的侧缝。
“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去我家过夜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别硬扛着。”
要舍弃这次以唐灵的身份走进林梦瑄家的机会吗？
以唐灵的身份走在学校的走廊里，走过那些曾经仰望过这副面孔的同学身边——用着看似是校花、学生会会长的身体、实际上却是藏着男
器官的扶她身体——走进林梦瑄的家，在她父母面前扮演她的朋友——
这个画面从脑
处升腾起来，像一只手从水底伸出来抓住了某根绷紧的弦——“嗡”的一声，弦的振动从下腹扩散到四肢。
“不用。继续。痛一下而已，走慢一点就好了。”
脑处释放出的多
胺浓度，远远压过了胯间那根被弯曲的茎传来的酸痛。
“——步子迈小一点，大腿不要张太开，的弯曲角度变化就不会太大。疼归疼，但能忍。”
“你确定？”
“确定。”
林梦瑄盯着我的脸看了三秒。唐灵那双邃的眼睛在灯光下回望着她，没有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