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
一下,又一下,像要把所有的痛都吻走。
“好。”
“我们一起练。”
“一起看桃花。”
云裳忽然偏
,看向门
。
霜华和素瑾站在那里。
霜华一身霜白长袍,银发披散,眼底带着极
的疲惫与温柔;素瑾一袭浅青纱裙,手里捧着一碗温热的灵米粥,唇角含笑,眼底却藏着一丝极
的占有。
云裳看着她们,声音很轻:
“……谢谢你们。”
霜华身子一僵。
她垂下眼,声音哑得厉害:
“不用谢。”
“我只是……不想看他再疼。”
素瑾走过来,把粥碗递给凌尘,声音温柔得滴水:
“哥哥,先让姐姐喝点粥吧。”
“空腹太久,胃会受不了。”
凌尘接过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云裳唇边。
“来,张嘴。”
云裳乖乖张嘴。
喝得慢条斯理,像小猫舔
。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
看凌尘。
“尘哥哥……你也喝一
。”
凌尘摇
。
“我不饿。”
云裳撅嘴。
“你不喝我就不喝了。”
凌尘无奈地笑了一下。
那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真正露出一点从前的笑意。更多
彩
他低
,就着她喝过的那把勺子,喝了一
。
粥很淡。
却暖得让
想哭。
霜华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冰霜一点点融化。
她转身走到窗边,把那瓶
着桃花的小瓷瓶挪到阳光最充足的地方。
花瓣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像在回应这一室终于回暖的温度。
素瑾轻轻蹲在榻边,帮云裳掖好被角,声音轻柔:
“姐姐……以后我教你从练气一层开始重新筑基。”
“我会配最温和的药浴,最适合你的功法。”
“你不用急。”
“一步一步来。”
云裳看着她,笑了。
“好。”
“谢谢素瑾妹妹。”
素瑾眼底的光亮得惊
。
她低
,轻声道:
“姐姐叫我瑾儿就好。”
霜华忽然开
,声音很低:
“我……也会留下。”
“玄冰宫的冰心诀,能帮你稳固新生灵根。”
“等你筑基,我再教你冰系剑法。”
云裳看着她,眼底湿润。
“好。”
“谢谢姐姐。”
霜华身子明显一颤。
她转过身,背对着众
,声音发闷:
“……不用谢。”
府里安静下来。
只有阳光洒进来,落在四个
身上。
很暖。
很亮。
凌尘低
,看着怀里的云裳。
她已经靠着他睡着了,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手指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他轻轻吻她的发顶。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她:
“裳儿……”
霜华和素瑾同时看向他。
两
对视一眼。
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极复杂的温柔。
云裳恢复的第一个月,
府里像被一层极薄的蜜糖裹住,甜得发腻,却又藏着一点点说不清的涩。
每天清晨,凌尘第一个醒。
他轻手轻脚起床,先去丹房查看昨夜温养的药浴温度,再回内室,用最软的棉帕蘸着温水,给云裳擦脸、擦手、擦脚。
动作慢得像怕碰碎瓷器,每擦一下都要低声问一句:
“裳儿,凉不凉?”
“疼不疼?”
云裳半睁着眼,笑得像只餍足的小猫,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不凉……不疼……尘哥哥的手最暖了。”
凌尘低
吻她指尖,继续擦。
霜华通常是第二个出现的。
她总是在晨光最亮的时候,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冰心雪露进来。
那汤汁剔透如冰,喝下去却带着极淡的暖意,最适合云裳现在虚弱的经脉。
她把碗递给凌尘时,指尖会“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一道极细的电流。
“凌尘……昨晚睡得好吗?”
她声音很低,只有他能听见。
凌尘接碗的手顿了一下,垂眸道: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