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掉下来,却立刻抬袖擦掉。
云裳把凌尘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低声哄他:“尘哥哥,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不用担心我们。”
凌尘看着她们没说话。
只是极轻地点了点
。
柳拂烟转身,带着三
走出寝居,穿过后山一条极隐秘的石径,来到一处被藤蔓遮蔽的山
。
内极
燥,却有一汪清泉,泉边生着几株野栀子,开得极素,香气却浓。
柳拂烟在泉边坐下,裙摆铺开,像一泓静水。
她抬手,请三
也坐下。
声音依旧很软,却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
“我需要知道……所有的事。”
“从最初开始,到现在。”
“越详细越好。”
“每一处细节,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动作……我需要了解这些,才能推测出他得的是何心病。”
霜华、素瑾、云裳三
同时僵住。
内安静得能听见泉水极细的滴答声。
霜华最先开
。
她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是我先开始的。”
她
吸一
气,把那三个月煎熬、那一次
夜的妥协、那夜极温柔却又极残忍的
缠,全都说了出来。
她说得极慢。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低喃、每一次高
时的哭声,都没有省略。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我骗他说……只要一次。”
“可我事后……还是忍不住又来了。”
“一次又一次……”
“我知道他在愧疚。”
“可我停不下来。”
“我太想……被他那样抱着了。”
素瑾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忽然开
,声音带着哭腔:
“我也是……”
她把
夜偷偷舔他伤
、用唇帮他吹烫伤、一直在利用他的愧疚、用身体替他止血的事全都抖了出来。
“我知道他最怕我们哭。”
“可我偏要哭给他看。”
“我想让他知道……他伤我们有多
。”
“我想让他……更疼一点。”
“这样他就再也无法拒绝我们了……”
云裳坐在那里,整个
都在发抖。
她没说话。
只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霜华说完后,沉默了好久。
然后她抬起
,看向柳拂烟:
“还有一个
……夜阑。”
她声音极轻,却像刀刃划过冰面:
“天魂宗宗主。”
“她比我更疯。”
“用更狠的手段……把哥哥
到了绝路。”
“她甚至用禁术控制哥哥。”
“想让哥哥……永远属于她。”
霜华说到最后,声音已经
碎:
“我和她……是我们两个,把他
成这样的。”
内死寂。
云裳忽然猛地抬
。
她眼眶红得吓
,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撕出来:
“你们……”
“你们怎么敢?!”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霜华和素瑾,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拳:
“是你们!”
“是你们先碰他的!”
“是你们用身体
他!”
“是你们用眼泪绑他!”
“他本来……他本来可以只属于我!”
“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痛!”
“都是因为你们!”
“因为你们这两个贱
!”
素瑾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
“云姐姐……”
“你别这么说……”
“我们也疼……”
“我们也想死……”
云裳却猛地转
,瞪着霜华:
“你还好意思哭?!”
“你不是玄冰宫主吗?!”
“你不是高高在上,从不低
吗?!”
“你为什么要去碰他?!”
“你为什么要去毁他?!”
霜华闭上眼。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冻成冰珠,砸在石地上,碎成
。
她没有反驳。
只是极轻地说:
“对不起……”
“我错了。”
云裳忽然腿一软,跪在地上。
她双手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尘哥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