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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好舒服……”
“哥哥……动一动……”
凌尘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素瑾哭着抱紧他。
“哥哥……我好
你……”
“真的……好……”
凌尘吻掉她的泪。
低声问：
“瑾儿……开心吗？”
素瑾哭着点
：
“开心……太开心了……”
凌尘稍稍加快节奏。
素瑾第二次高
来得极猛。
内壁剧烈收缩。
凌尘也到了极限。
他低声问：
“
在里面吗？”
素瑾哭着点：
“进来……以后都进来……”
凌尘最后几下
顶，
全部灌进她体内。
素瑾尖叫着再次高。
事后，她趴在他胸
，哭得浑身发抖。
却带着极的幸福。
“哥哥……谢谢你……”
凌尘轻抚她的背。
眼眶也湿了。
……
三天过去。
凌尘的自残频率明显低了。
以前几乎每天都要抠一次。
现在三天里，只在第二天下半夜偷偷抠了几下。
霜华第一个发现。
她半夜醒来，看见他指尖在腿上轻轻划了几下。
她没拆穿。
只是把他的手抓住。
含进自己嘴里。
用舌尖裹住。
极轻地吮。
凌尘浑身一颤。
却没抽回手。
只是极轻地抱紧她。
……
第四天清晨。
凌尘醒来时，看见窗外雨停了。
阳光洒进来。
照在三个
脸上。
她们都在笑。
笑得眼眶红红的。
却带着一点……真实的柔。
凌尘看着她们。
忽然觉得胸那道裂缝，好像又宽了一点。
光透进来的时候……
更亮了。
他极轻地开：
“……今天天气很好。”
“我们……出去走走？”
三个同时愣住。
然后同时红了眼眶。
云裳第一个扑进他怀里。
“好！”
霜华和素瑾也同时抱住他。
“好……”
“我们陪你。”
凌尘闭上眼。
眼泪无声滑进发丝里。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
笑得极浅。
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