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着，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云裳蜷在他左边，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温热地
洒在他锁骨上。她的手掌贴着他心
的位置，像在数着他的每一次心跳。
凌尘一动也不敢动。
他怕惊醒她们。
更怕……这一幕只是梦。
他低
，看见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昨天没来得及抠下去的旧痂。
痂边微微发红，却没有新血渗出。
他指尖动了动。
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他闭上眼，极轻地吐出一气。
然后，他听见云裳极细的呢喃：
“尘哥哥……别动……再让我抱一会儿……”
凌尘睫毛颤了颤。
他重新睁开眼，低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
……
早餐是云裳亲手熬的桃花粥。
她端着三碗进来时，霜华已经帮凌尘披好了外袍，素瑾则跪坐在榻尾，正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拭昨夜残留的痕迹。
三
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却又带着一点刻意的温柔。
云裳把碗放在小几上，声音软软的：
“尘哥哥，先喝粥。”
凌尘接过碗。
热气扑在脸上，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烫。
他低喝了一。
甜。
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甜。
因为粥面上漂着三片不同的花瓣：桃花、霜梅、丹砂红。
三种颜色，三种香。
却混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他抬，看见三同时看着他。
三双眼睛都红着。
却都在笑。
他喉咙发紧，低声说：
“……谢谢你们。”
霜华的手在桌下极轻地攥紧。
素瑾眼眶瞬间湿了。
云裳却笑着摇：
“傻话。”
“我们……应该谢你才对。”
凌尘没再说话。
只是低，一一把粥喝完。
碗底见空时，他忽然觉得胸那团死灰，好像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有光透进来。
极微弱。
却真实。
……
第二天的白天过得极慢。
三
流陪他。
上午是霜华。
她把凌尘带到后山温泉。
温泉水汽蒸腾，雾气里只看得见她霜白的身影。
她先褪去衣衫，赤
着走进水里。
然后回，朝他伸出手。
“哥哥……下来。”
凌尘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抹极淡的、几乎要碎掉的柔。
他脱掉外袍，走进水里。
水温恰到好处。
霜华贴上来，把脸埋在他胸。
“哥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
她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颤抖。
凌尘抱住她。
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轻抚她的
瓣。
霜华仰，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
。
舌尖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三百年的饥渴全部吞下去。
凌尘回应她。
却始终温柔。
他把她抱到温泉边沿的玉石台上，让她坐在那里，双腿大张。
然后他跪下去。
舌尖探进她腿间。
极轻地舔过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霜华仰长吟：“啊……哥哥……”
她的手
进他发间，指尖发抖。
凌尘的舌尖灵活地绕着
蒂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顶进去。
霜华很快就幸福到高
了。
热
“滋滋”地了出来。
她激动着把他拉起来。
“哥哥……进来……”
凌尘扶住她的腰。
器对准湿透的
，极慢地顶进去。
霜华仰，声音
碎：
“好……哥哥……好温柔……”
他开始抽送。
极慢极。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霜华哭着抱紧他脖子：
“哥哥……我好
你……”
“真的……好……”
凌尘吻掉她的泪。
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