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溪底碎石被水冲刷后的清冽寒意，混着松针上残留的露水味，凉得鼻腔发紧，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松脂苦香。
凌尘站在碧落居所的院门
，靴底踩在湿软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吱咕”声，像踩进一滩浅浅的泥浆。
他抬
看了一眼天色，灰白的天幕低垂，压得
心发闷。
这些天，练习已经成了每
必做的仪式。
碧落每次都把结束时的“放松”安排得极自然——有时温柔地用唇舌包裹他的
柱，舌尖绕着冠沟慢慢打转，湿热柔软得像一瓣含着蜜的花瓣；有时激烈地
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有时则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
夹住茎身，上下起伏时挤压得变形，尖擦过小腹，留下湿亮的痕迹。发布页LtXsfB点￠○㎡ }
每次
出后，她都会笑着擦
净，声音软软的：“凌尘……舒服了吗？明天继续。”
凌尘每次离开后，都会站在崖边吹很久的冷风。
风刮过脸颊，凉得皮肤发紧，却压不住下身残留的热意。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与碧落真正欢
只是迟早的事。
她的温柔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把他一点点拉进去。
他已经欠了云裳、素瑾、霜华、夜阑四个的
债，每一份都重得像山，再欠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碎掉。
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
他推开门，屋内炭盆烧得正旺，火苗舔着松枝，发出稳稳的“噼啪”声。
碧落跪坐在榻边，正在整理昨夜他留下的外袍，袍角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抬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很快被温柔掩住：“凌尘……今天来得早。来，先坐，我给你倒杯热茶。”
凌尘没坐。
他站在门，声音低沉：“碧落……我该走了。”
碧落的手指僵在袍角上，指尖微微发白。她低看着袍子上的褶皱，声音却还是笑着的：“走？回去吗？”
“嗯。”凌尘喉结滚动，“再待下去……我……”
碧落慢慢站起来，纱裙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松香味和淡淡的汗味。
她抬手，轻轻抚平他衣领的褶皱，指尖触到他的颈侧皮肤，温热而粗糙。
“走吧。”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我早就知道你会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凌尘看着她，眼底血丝隐隐：“碧落……这些天，谢谢你。”
她摇，笑得更温柔：“谢什么？练习而已。你需要放松，我就帮你放松。走吧，云裳她们还在等你。记得……想来就来，我随时都在。”
她转身，从榻边拿起他昨夜脱下的外袍，仔细叠好，塞进他怀里。袍子还带着她的兰香，淡淡的，甜得发腻。
凌尘接过袍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温软滑腻。他忽然很想抱她一下，却最终只低声说了句：“保重。”
碧落送他到院门。
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小腿曲线。她站在那里，笑着挥手，像送一个普通朋友出门：“路上小心。”
凌尘回看她一眼，转身踏
雾中。
脚步声渐渐远去，踩在湿叶上，发出越来越轻的“吱咕”声。
碧落站在门，直到他的背影完全被雾气吞没，才慢慢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按住心，指尖隔着纱裙感受到胸的起伏。
心跳很快，一下一下，像鼓在敲。
她没哭，只是笑着，自言自语：“走了……也好。他心里好受些，我就很开心了。”
她转身走到榻边，从枕下取出那个小小的白玉瓷瓶。
瓶身温热，里面是这些天收集的他的阳
。
她打开瓶盖，用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唇边轻轻舔舐。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闭上眼，笑意更了。
“凌尘……你走吧。我等你下次来。”
……
凌尘御剑飞出后山时，天色已近午后。
阳光终于穿透雾气，洒在山路上，暖得衣袍发热。
他一路往熟悉的
府方向飞，风刮过耳边，呼呼作响，像在催他回家。
途中他想起这些天碧落的温柔——她笑着说“没关系，这只是练习”，她跪下来帮他纾解时眼底的水光，她事后偷偷把他的阳收集起来的小动作……他知道她舍不得，却还是笑着送他走。
他忽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虽然这一趟出来，好像什么答案都没找到，可多亏碧落的温柔与支持，他现在胸那块压了很久的石，轻了不少。
愧疚还在，纠结还在，但至少……他不再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