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后的第三天，
府外的青石小径上积了薄薄一层新雪。
阳光终于舍得露脸，斜斜穿过松林，洒在雪面上，反
出细碎的金芒。
空气清冽得发甜，夹杂着松针的苦香和远处炊烟里飘来的米粥味。
云裳披着浅碧色的狐裘，站在后院石阶上，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碗，里面盛着刚熬好的雪梨羹。
她低
吹了吹热气，梨
雪白晶莹，浸在淡淡的蜜汁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抬看见素瑾从侧廊跑过来，小狐狸耳朵上的雪还没抖
净，鹅黄裙摆沾了些雪粒，像撒了一把碎银。
“裳姐姐！”素瑾扑过来，抱住云裳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今天好暖和呀，瑾儿想去后山摘几枝早开的冰凌花，给霜华姐姐送去。”
云裳笑了笑，抬手帮她掸掉肩上的雪：“她会收吗？”
素瑾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会的！霜华姐姐最近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我昨天看见她把哥哥给她买的那串冰晶手链一直戴着，连睡觉都没摘呢。她可能只是……不习惯和我们一起热闹罢了。”
云裳低抿了一
雪梨羹，甜丝丝的汁水顺着舌尖滑下去，暖得胃里发烫。
她轻轻叹了气，声音却带着笑意：“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她，没有以前那么咄咄
了。以前她看我们的眼神，像要把我们从哥哥身边剜走，现在的她，或许是想通了什么……”
素瑾点点，小手揪着云裳的衣袖：“对呀对呀！她现在安静了好多。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昨天我偷偷从她冰室门过，听见她在里面哼歌呢——很轻很轻的那种。我觉得她…或许也想和我们好好相处？只是还不习惯吧…”
云裳把碗递到素瑾唇边：“来，尝一。甜不甜？”
素瑾张嘴含住勺子，眼睛弯成月牙：“真甜，裳姐姐的手艺越来越好啦。”
两相视一笑，眼底都是柔软的光。
她们没有嫉妒，也没有争抢，只是觉得——现在的霜华，像一株被冰封了太久的霜兰，终于在春风里微微松动了一点边角。
她不主动靠近，可她也没再用寒气把推开。
这就够了。
……
凌尘这段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每天的节奏简单得近乎单调，却又踏实得让安心。
清晨，他先陪云裳在后院晒太阳。
她喜欢靠在他怀里，给他剥松子，一颗颗喂进他嘴里。
松子仁脆脆的，带着淡淡的脂香，他嚼着嚼着就低吻她，舌尖卷走她唇角残留的碎屑，吻得又
又慢。
她喘息着推他：“尘哥哥……天亮了呢……”他却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裙揉捏她圆润的
，指腹陷
软里，捏得她腰身发软。
上午，他陪素瑾去后山玩。
素瑾喜欢拽着他爬树、捉雪兔、堆雪。
他被她拉着在雪地里打滚，雪沫子沾满发，她咯咯笑着扑到他身上，小嘴贴上来又亲又咬。
他把她压在雪堆里，掀起裙摆，从后面缓缓进。
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花径，
碾过层层软，顶得她小腹发颤。更多
彩
她趴在雪里，瓣高高翘起，雪花落在她雪白的背上，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温柔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囊袋轻轻拍打在她花蒂上，带出黏腻的水声。
素瑾哭着高
，小
死死绞紧，他低吼一声，滚烫的
全部进去，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余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午后，他一个去霜华的冰室。
推开门，室内萦绕她独有的冰香。
她坐在窗边，正用冰晶簪慢慢梳理银发。
发丝如雪瀑，在指间滑过，凉丝丝的。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
抵在她肩窝：“华儿……想我了吗？”
霜华身子微微一颤，转过，眼底的冷淡瞬间化开，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哥哥……来了。”
她起身给他泡茶，手法慢而稳。
茶叶在沸水里翻滚，碧绿的汤色一点点晕开，热气袅袅上升，熏得她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
她把茶盏递到他唇边：“哥哥喝吧……暖暖身子。”
凌尘喝了一，顺势把她拉到腿上坐着。
她长袍下摆散开，露出雪白修长的腿。
他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片银白细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低吻她，舌尖探进去，带着茶水的清苦和她冰凉的津。
她被动地回应，却在吻到处时，轻轻哼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抱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