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那枚玉佩,此刻贴在他胸
,像一块刚从炭火里取出的暖玉,静静散发着只有贴近才能感觉到的温度。
雪还在下,观里一片寂静,没
知道,这个总
偷懒的小师弟,在这个
夜,身体里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被称为千年难遇的至阳之体“太
金乌体”,正随着一滴血的契机,悄然觉醒。
林雪书躺在床上,意识早已被热
吞噬。
“烫……好烫……”他眉
拧成死结,嘴唇
裂,无意识地呢喃着,额
上的冷汗混着热气,在枕巾上洇出
色的痕迹。
体温像被扔进熔炉,骨
缝里都像烧着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水……水……”
胸
的玉佩烫得像块烙铁,死死贴着皮
,他想伸手推开,手臂却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床单被蹭得褶皱不堪。
“热……要烧起来了……”他翻了个身,脸颊埋进枕
,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师父……师姐……”
意识模糊间,经脉里像有岩浆在奔涌,所过之处又烫又胀,他蜷缩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
起:“疼……别烧了……”
忽然,眉心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
碎的气音:“金乌……”
那团滚烫在体内炸开,他浑身一颤,无意识地弓起背,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黏在身上像层滚烫的壳。
“好难受……”他喃喃着,眼角滚下泪来,混着汗水滑进鬓角,“快……受不了了……”
体温还在飙升,皮肤烫得能煎
蛋,他却觉得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冷热
织的痛苦让他发出细碎的呜咽:“烫……冷……嗯……”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哼唧一声,胸
的玉佩骤然
发出刺目的金光,顺着皮
往四肢冲去。
他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呻吟:“啊……疼……”
金光穿透皮肤的瞬间,他像是被扔进冰窖,又像是被扔进火海,两种极致的痛感反复撕扯,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泪水和汗水疯狂滚落,浸湿了大半张床。
“烧……烧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呢喃,指尖在床单上胡
抓挠,留下几道
的褶皱,“金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