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回应,虽然从她的声调判断不出具体态度,但是应该不是厌恶?
“那么勇者先生就用我的脚来好好自慰。”
好直接,不对,这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印象中薇尔特不是会这样打直球的
才对,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本来就和她没什么
往,也许这样的风格才是真的薇尔特?
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纠结已经毫无必要了。
因为薇尔特已经
脆利落的,将她的足底对准了迪兰。
在室内的薇尔特是不穿袜子的,于是,被闷得热热的,
的脚底,就这样保留的完全展示给了迪兰。
天气很热,再加上薇尔特的工作场所是一个不算宽敞的房间,所以,突然从鼻间弥漫起来的浓郁足臭,让迪兰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好强烈的味道。
和毒药一样,毫不讲理的灌了进来。
进
鼻子后,足臭就像有了实体一样,像大脑和肺部野蛮的扩张盘旋,让本来还有点兴致缺缺的下体一下子被刺激到硬得发疼。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罪魁祸首的眼睛,于是,下一句语言责备轻飘飘地袭
迪兰的耳朵:
“勇者先生,果然是喜欢这样的地方,我没有说错吧。”
“很喜欢
的脚,
最底层的部位,因为勇者先生自己就期望着被踩到最底下,对吗。”
“毕竟我的脚底,才是最适合勇者先生短小下体的去处,不是吗。”
一连串足以称得上是羞辱的提问,让迪兰的大脑沸腾起来,别说辩解了,现在就连呻吟都只是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声调。
薇尔特保持着平静的表
,注视着迪兰,继续开
道: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给勇者先生触碰到我的脚底的机会的。”
“不如说,允许勇者先生能够看到它们,已经是我大发慈悲的结果了。”
“不允许得寸进尺,明白吗。”
“而且,都已经这么照顾勇者先生了,希望勇者先生不要再用那么软弱的自慰了。”
被这样命令后,不知道为何无法生气反抗的念
。
就算脸上露出了稍微迟疑的表
,也被大脑里中毒般上瘾的快感溶解,以从没有尝试过的力气与速度进行着自慰。
在薇尔特的房间里,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从她脚底散发着的足臭,一种又湿又热的触感始终持续不断的刺激着迪兰的身体。
但是,因为薇尔特的命令,不管摆在迪兰面前的那对脚掌,足
是多么软
,十根脚趾看起来有多像是盛开的花瓣一样。
他能做的,始终只是最为简单的动作——即用自己的手撸动
,进行最无聊,最适合他这样男
的自慰。
不过,这样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抱着这样的想法,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兴奋的感觉无法被冷却。
就这样确确实实的提高了
感,像是要把所有的
华全部释放出来,用力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要
了——
“好了,停下吧。”
就在那份让全身都颤抖的快感到来的前一刻,本该宣泄出来的欲望被迫停留在了体内。
也许再冲刺一下,就能
出来,但是,听到位于对面的
的命令,还是强迫自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大脑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原本弯着的腰一下子挺直了起来。
受到席卷全身的苦闷感的作用,语言系统貌似也稍微好转,能够发出磕磕
的询问:“为什……”
“这还需要我解释吗?”
薇尔特还是那张观察实验样本一样的表
,说话的时候眉角弧度毫无起伏,“当然是因为勇者先生身上[魅惑]的等级太强了,如果只是普通级别,那现在其实应该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但是我不知道勇者先生惹到的是什么级别的敌
,这种程度的
,对于消除[魅惑]毫无帮助。”
此时此刻,迪兰多想从薇尔特的语气中听出恶作剧成功的窃喜,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所以。”
“请继续吧。”
他能听到的,只是事务
的命令。
寸止过后的重新自慰,对于迪兰而言更加难熬。
毕竟,第一次自慰的迪兰,已经可以说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将自己
上了绝路。
再次自慰,面对自己无比敏感的
,迪兰已经不敢用同样的力气,只能选择慢悠悠的对
痉进行摩擦,力图让身体的欲望不要上升太快。
这样温吞的表现,自然是无法让薇尔特满意。
“你为什么用这种毫无力度的自慰,下体无趣就算了,连自慰都那么无趣吗。”
面对薇尔特的询问,迪兰也只能实话实说。
“竟然是因为这种无趣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