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灼铁钉最处,甚至带动着苏酥的身体腾空。
他那温柔却湿润的舌尖,还在恶质地舔舐她脖颈上被大哥种下的吻痕。
苏酥叫得声嘶力竭,理智彻底归零,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哥哥们的大流替自己止痒。
以至于——
当三哥纳兰焱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好久,她才如梦初醒。
靠……那个心胸狭隘、卑鄙下流的三哥,竟然撞见了她和二哥的这场靡丑事?
三哥不知会用什么手段威胁自己,好后怕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