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我现在在她们眼里,好一点的评价是“新来的成员”,差一点的评价是“有点变态的偷听贼”,离“灵魂征服”,中间还隔着一个银河系的距离。
够了。
这场荒唐的独角戏该结束了。
无论是谁的恶作剧,还是我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都无所谓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塞满了垃圾信息的浆糊,又累又
。
现在我什么都不想管。
我不想管什么学生会长,不想管什么冰山首富,不想管什么传媒大佬,也不想管什么军方后代。
我只想睡觉。
对,睡觉。睡一觉就好了,明天醒来,这条荒谬的短信就会消失,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手机侧面的锁屏键。
“咔哒。”
屏幕暗了下去,那一行行令
心烦意
的文字也随之消失。
整个世界,连同我那颗混
的心,都重新坠
了
沉的黑暗与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