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着叫我主,一边又地迎合我的小骚货,心中的虐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扼住了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
“大声点。”
我命令道。
“让会长大也听清楚,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这句充满侮辱的话语,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小收缩得更紧了。
“我是……啊?……我是主的……主的母狗……啊啊!请主……狠狠地……狠狠地这只骚母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