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吐出了两个字,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碎了我所有的侥幸。
“没用。”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如何陈述一个事实。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每一个字都准地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不是那种感觉。”
说完,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小腹处,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衣物,看到那罪恶的根源。
紧接着,她抬起了手,那只像白玉一样完美无瑕的手,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缓缓地、向我的皮带扣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