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个什么东西?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长,一个在路上见到她们都要绕道走,生怕惹上麻烦的普通
。
我怎么可能,怎么敢去奢望,能和这四位站在云端的
神有任何
集?
甚至,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她们赤身
体地坐在我面前,讨论着该用什么姿势做
?
是窃喜吗?
是。
是征服欲吗?
也是。
我那点可怜的挣扎,那点可悲的、想要拯救她们的念
,在她们赤
的身体和李若曦这番冰冷残酷的分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虚伪,那么的可笑。
我那所谓的“抵抗”,我那所谓的“为她们好”,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得了天大便宜的伪君子,在享受完了之后,还想给自己立一块“冰清玉洁”的贞洁牌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