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一样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过了不知多久,李若曦扶正了她的眼镜,用一种异常平静的,仿佛在讨论天气一样的语调,缓缓开。
“定义的具体范畴是什么?行为上的绝对服从,还是包括思想和格的彻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