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大得惊,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与恐惧,“清寒是您的母狗!是您的便器!清寒不想穿衣服!清寒……清寒不想把您留在清寒身体里的痕迹洗掉!”
她说着,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自己还沾着我们两的平坦小腹,那眼神,不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而是在看一件绝世的珍宝。
“这些……这些都是主的恩赐!是您标记清寒的证明!求求您,主……不要让清寒洗掉它们……清寒想……想一直带着主的味道……”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涌上了水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
“求求您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