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了。赛琉的眼睛直视着塔兹米,瞳孔里倒映出少年惊讶的面容。
“我知道这很突然。我知道你可能根本不喜欢我。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她的语速很快,像是怕一停下来就会失去说下去的勇气,“但塔兹米,我从来没有谈过恋
。在我此前的
生里只有训练和巡逻、还有那虚无缥缈的正义理想。而现在那些理想碎了,我要走上一条可能再也回不来的路。”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塔兹米脸颊的皮肤里。
“我不想留下遗憾。”
她向前倾身,额
抵在塔兹米的额
上。两
的呼吸
融在一起,带着刚才那个激吻的余韵。
“要了我吧,塔兹米。”赛琉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祈祷的虔诚,“就在今天,就在现在。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不是作为
换,不是作为报答,只是……只是作为一个
孩,在走向地狱之前,想要记住天堂是什么样子。”
她抬起
看着塔兹米的眼睛。
“你愿意给我这个天堂吗?”
塔兹米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却眼神坚定的
孩,这个刚刚经历了信仰崩塌却依然选择站起来的
孩,这个明明可以退缩却选择了艰难道路的
孩。
她的脸上有污垢,有泪水,有绝望,但在晨曦的光里她美得惊心动魄。
他突然想起了玛茵。
在一周目的那个从少年变成男
夜晚,玛茵也是这样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时候的她想要改变异民族的处境。
但那时候的他不懂,他错过了太多。
而当他终于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塔兹米伸出手,擦掉了赛琉脸颊上的泪滴。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她颤抖的娇躯,用一个更炽热的吻作为回答。
……
赛琉的住所比塔兹米想象中更加简朴。
房间很暗,窗户很小,还被厚厚的布帘遮住了大半。
空气里有
孩淡淡的体香,房间大概只有二十平米左右,靠墙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床边有一个歪斜的衣柜,露出里面叠放整齐的衣物。
“很寒酸吧。”赛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师父死后我就搬出了警备队的宿舍。这里是我租的,一个月只要十个铜币。”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两
便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赛琉单方面的主导,塔兹米反客为主,将她紧紧压在门板上,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她的樱唇和脸颊上。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那件粗布衣裙的扣子,粗糙的布料滑落,露出下面白皙紧致的肌肤。
赛琉发出一声紧张的呜咽,身体先是本能地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的手生涩地抚上塔兹米结实的后背,隔着衣物感受着下面贲张的肌
。
“塔……塔兹米……”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泛起红晕,“刚才是我的初吻……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
给我吧。”塔兹米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床上。随即,他迅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
他清晰地看到赛琉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他俯身下去,用吻和抚摸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复上那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
当指尖掠过顶端那悄然挺立的蓓蕾时,赛琉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别……那里……”她软弱无力的抗议更像是诱惑。
塔兹米充耳不闻,他用嘴唇取代了手指,含住那一粒战栗的樱桃,舌尖绕着圈地舔舐吮吸。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腰线向下滑去,探
那最隐秘的幽谷。
赛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塔兹米强硬地分开。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从未被外
涉足的、微微湿润的密林,在那最敏感脆弱的珍珠上轻轻揉按。
他的手指找到了蜜裂
。
那里很小,很紧,周围的肌
紧紧闭合着,像是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卫兵。
他的指尖抵在那里轻轻按压,感觉到那圈肌
的抵抗和颤抖。
然后他缓缓地推进了一根手指。
赛琉尖叫了一声。
不是疼叫,而是混合了惊讶和快感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椎。
塔兹米能感觉到她花腔内惊
的紧致和热度,那圈媚
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疼吗?”他问。
赛琉摇
,但她的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