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一般。
他们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倒映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区域和漫天飘散的尘埃,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力量?!
帝具?
不可能!
他们知道很多帝具的威力和杀伤范围要比这大得多,可从未听说过有哪种帝具能做到这种轰杀至渣的
坏力!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力认知的范畴!
塔兹米缓缓收剑,他周身那恐怖的威压如同
水般退去,但残留在夜袭六
心
的寒意却比极北冻土还要冰冷。
他透过九筒面具,看着眼前这六张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脸庞,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现在你们还认为,大臣奥内斯特那条臭蛆能用几句轻飘飘的谗言,决定我的生死吗?”
“武器的批判在我手中。而我将用它来审判整个旧世界。”
“而且你们刚才想对我出手对吧?”
赤瞳脸色骤变!
塔兹米那句“对吧”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时,他出手了。
不是鬼魅般的潜行,也不是示威时的
发,但长剑轻松写意地挥向了布兰德。
布兰德作为前帝国军
,身经百战的他在那毁灭凉亭的一击中感受到了此生最大的死亡威胁。
恐惧化作了死斗的动力,他狂吼一声全身肌
再度膨胀,如同青铜浇铸的巨
,挥舞着那柄巨大的红背伯劳枪,如同攻城锤般朝着塔兹米拦腰扫来!
被撕裂的空气发出火车汽笛般的尖啸。
这一击足以将城墙砸开一个大窟窿。
然而面对这倾其所有的一击,塔兹米只是随意地变招,改挥为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气
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环形
开,吹得地面上的尸体都翻滚起来。
布兰德感觉自己的长枪不是砸在一个
身上,而是砸在了一座亘古存在的山脉之上!
那反震回来的力量如同海啸般沿着枪杆倒涌而回,瞬间冲垮了他强健的手臂,虎
崩裂,鲜血淋漓!
他那无往不利的力量,他那引以为豪的帝具【恶鬼缠身】带来的强悍增幅,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像孩童的玩具。
他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
的脚印,最终轰然单膝跪地,持枪的手臂软软垂下失去了知觉。
面具下的脸上充满了惊骇与茫然,世界观在这一击下碎裂成了齑
。
几乎在布兰德出手的同时,玛茵的
漫炮台【南瓜】也开火了。
她捕捉到了塔兹米抬手格挡的那一瞬间的时机,巨大的
色光柱在绝境的重压下如同死神的凝视,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跨越两
之间的距离直
塔兹米的胸膛!
光柱所过之处就地面被犁开一道焦黑的沟壑,空气也因高温而扭曲。
但塔兹米甚至没有回
,他只是仿佛驱赶苍蝇般一挥剑脊。
那足以轰碎堡垒的
色光柱如同撞上礁石的海
被偏折搅碎!
光柱炸裂成漫天飞舞的光点,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烟花,将周围映照得一片诡谲的明亮。
玛茵呆住了,抱着她那巨大的枪械,娇躯剧烈颤抖。
她的最强一击甚至没能让对方稍微认真一点?
“拉伯克!困住他!”赤瞳的厉喝如同冰水泼醒了被震慑的众
。
拉伯克咬牙,双手十指疯狂舞动,早已布满了整个庭院的无形丝线【
叉之尾】此刻骤然收紧!
这些足以在瞬间将一
危险种切割成整齐
块、比
发丝还细却坚韧无比的丝线。
它们如同天罗地网缠绕向塔兹米的手腕、脚踝、脖颈,以及他手中的剑!
塔兹米任由那些丝线将他牢牢缠绕,然后向前迈了一步。
就是这简单的一步。
“崩崩崩崩崩——!!!”
一连串令
牙酸弓弦断裂般的脆响密集
发!
那些足以束缚龙形危险种的丝线,在他迈出一步的瞬间如同被热刀子切过的黄油纷纷崩断!
拉伯克闷哼一声,手指被无形的力量反噬,鲜血从指尖迸
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瞬间被
掉的丝线阵,脸色惨白如纸。
这根本不是力量层次的差距,这是简直是位面的不同!
希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塔兹米身后,巨大的剪刀【万物两断】带着决绝的气势剪向他的脖颈。
她的帝具拥有“切断”一切的概念,无论物质还是能量护盾,但她心中不敢奢望这一击能真正对他造成伤害。
塔兹米仿佛脑后长眼,持剑的手腕微微一抖,长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点出,剑尖
准无比地点在了【万物两断】的转轴之上——那最不受力、也最脆弱的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