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自己的咖啡，轻轻抿了一
，然后把杯子推到夏峰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
“喝一。”
“莉莉丝以前最喜欢这家的拿铁，她说……有你的味道。”
夏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那杯咖啡，杯沿还有艾琳的唇印，淡淡的红痕迹，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他颤抖着拿起杯子，送到唇边，却怎么也喝不下去。眼泪掉进咖啡里，
起更大的涟漪。
艾琳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用力，把杯子送到他唇边，声音温柔得像莉莉丝本
：
“喝吧。”
“她看着呢。”
“她在嫉妒。”
“她在愤怒。”
“她在……拼命挣扎。”
夏峰的眼泪掉得更凶。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喝了一。咖啡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吞了一把刀片。他放下杯子，声音
碎：
“够了……求你……够了……”
艾琳松开手，声音平静：
“还不够。”
“她还没看到足够多。”
她拿起叉子，又叉起一块提拉米苏，递到他嘴边：
“再吃一。”
“莉莉丝以前最
这家的提拉米苏，她说……甜得像你的吻。”
夏峰的肩膀剧烈颤抖。他张开嘴，机械地咬了一。可可
的苦涩混着
油的甜，在舌尖化开，却苦得让他想吐。
艾琳用叉子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油，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她把叉子送到自己唇边，舔了舔，声音低低的：
“哥哥的眼泪……混着油……真好吃。”
夏峰终于崩溃。他低
，双手抱住，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像濒死的呜咽：
“莉莉丝……对不起……”
“我……我对不起你……”
艾琳没有安慰，也没有停下。她只是坐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像在欣赏一场即将落幕的悲剧。
“哥哥……再忍忍。”
“她快来了。”
“等她看到……你为了她……低到这个地步……”
“她就会更拼命地……从里面反扑。”
夏峰的眼泪掉在桌上，像一颗颗砸碎的珍珠。
咖啡店里来往，有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低声议论：“好甜的
侣……”
但没知道，夏峰的眼泪……是为另一个
孩流的。
艾琳低，在他耳边轻声说：
“哥哥……下午……还有更多地方要去。”
“让莉莉丝……看到更多。”
“让她……嫉妒到发狂。”
夏峰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知道……今天才刚刚开始。
而艾丽丝……已经在某处看着。
看着他。
看着他……被另一个喂食、被温柔对待、被拥抱。
看着他……为了莉莉丝……低。
看着他……一步步……走向
渊。
下午的阳光从银座高楼间隙漏下来，洒在街道上，像一层碎金，却照不暖夏峰的心。
他和艾琳并肩走在原宿的竹下通，群熙攘，少们的笑声、店家的吆喝声、街艺的吉他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狂欢。
艾琳牵着他的手，指尖冰冷，却握得紧紧的，像怕他逃走。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毛衣+白色长裙，外面披着莉莉丝以前最喜欢的那件米色风衣——夏峰亲手帮她挑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极了莉莉丝以前走路时的样子。
他们走到一家莉莉丝最的饰品小店前。
橱窗里摆满了发夹、项链、手链，全是莉莉丝以前常买的那种可又带点哥特风的款式。
艾琳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一个暗红色的蝴蝶结发夹，声音温柔得像莉莉丝本：
“哥哥……这个发夹，莉莉丝以前说过很想买，对吧？”
夏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那个发夹，记忆像
水涌来——莉莉丝站在同样的橱窗前，踮起脚指着它，笑眯眯地说：“哥哥，这个好适合我吧？戴上会不会像暗黑小公主～买给我嘛～”
现在，艾琳却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动作，转看着他，声音甜腻：
“哥哥……买给我，好不好？”
夏峰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拒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艾琳已经走进店里，店员笑着迎上来：
“欢迎光临～这位小姐姐眼光真好，这个发夹是我们店的
款哦～”
艾琳拿起那个暗红蝴蝶结发夹，对着镜子比了比，然后转看向夏峰，声音温柔：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