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
看。
发件
：林婉清
内容：“现在过来吧。：-)”
提前了……十分钟。
龙泽
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来。
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旁边的同事抬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龙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同事问。
“没、没事……”龙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林总叫我……去办公室一趟。”
他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脚步很快，几乎是跑。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但他的视线却有点模糊。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不，那是幻觉。
他停在了林婉清办公室的门前。
门关着。
色的实木门，上面挂着“总裁办公室”的牌子。
龙泽抬起手，想敲门，但手指悬在空中，颤抖着，敲不下去。
就在这时，门里传来林婉清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点闷，但依然清晰。
龙泽吸一
气，推开了门。
门开了。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
林婉清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窗户，整个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她看着站在门的龙泽，嘴角带着那种温和的、让捉摸不透的笑容。
“把门关上。”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然后锁上。”
龙泽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机械地转身，关上门。
他的手摸到门锁，那是一个老式的旋转锁，金属的触感冰凉。
他犹豫了，手指停在锁上，没有转动。
“锁上。”林婉清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催促。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门锁上了，现在这间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龙泽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不敢往前走。
他的视线不敢直视林婉清，只能盯着她办公桌的边缘，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盯着……她放在桌面上的那个纸袋。
林婉清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笑了笑，伸手拿起那个纸袋，放在桌面上，轻轻拍了拍。
“过来。”她说。
龙泽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到办公桌前。距离林婉清还有两米远，他就停住了。
“再近一点。”林婉清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哄小孩，“到我这边来。”
龙泽又往前挪了半步。
林婉清叹了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一点，但高跟鞋让她看起来几乎和他平视。
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某种更淡的、像是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
龙泽的呼吸停住了。
林婉清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这么紧张。”她说，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今天的“工作”很简单，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
。”
她说着，伸手从纸袋里，取出了第一样东西——那双新的黑色丝袜。
透明的塑料包装，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拆开包装，取出了那双丝袜。那是一种很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拿在手里轻得像没有重量。
“这是第一样道具。”林婉清把丝袜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抚过丝袜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帮我穿上它。”
龙泽的眼睛瞪大了。
穿……穿上？帮她穿丝袜？那岂不是……要碰到她的腿？要……
“不愿意吗？”林婉清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了一些，“昨天……你不是摸得很开心吗？”
龙泽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他低下，手指紧紧攥着西装裤的裤缝。
“我……我不是……”
“嘘。”林婉清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她说着，把丝袜递了过来。
“拿着。”
龙泽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双丝袜。布料很滑，很细腻，触感……和他昨天隔着布料摸她腿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现在，”林婉清靠回椅背，翘起了右腿，高跟鞋的鞋尖指向天花板，“开始吧。”
她的裙子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片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丝袜的纹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