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惊呼,又按了其他按钮。Www.ltxs?ba.m^e
蓝光变成红光,又变成绿光,还能调节亮度。
玩得正起劲,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糟了!
姐姐回来了!
我手忙脚
地想把手里的东西放回盒子,可一紧张,手一滑——“哐当!”
“迷你手电筒”掉在地上,滚到实验台底下去了。
与此同时,脚步声停在了门
。
我僵住了,慢慢转过身。
姐姐站在门
,手里拎着个纸袋,应该是忘记拿什么东西回来取。
她看着地上的盒子,看着敞开的实验台,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没有生气,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惊讶。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是个笑容,是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笑容。
“潼潼,”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你在我的实验室里做什么呢?”
我舌
打结:“姐、姐姐……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姐姐走进来,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把纸袋放在一旁,弯腰捡起地上的盒子,小心地把散落的工具一样样放回去。
每放一样,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姐姐拿起最后一样工具——一个银色的注
器,针
细得几乎看不见。
我摇摇
。
“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和整个团队一起研发的微型注
器。”姐姐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专门用于
准给药,误差控制在0.01毫升以内。整个研究所,只有这一套。”
她顿了顿,看向实验台上那个透明容器:“而这个——”
她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容器表面。
里面的
红色
体似乎感应到她的触碰,旋转速度加快了。
“这是我目前最重要的研究项目,‘
别定向转化药剂’。简单说,就是一种可以暂时改变
别的药。”姐姐转过
,看着我,“你知道这个项目值多少钱吗?”
我咽了
水,摇
。
“八位数。”姐姐说,然后笑了,“现在,因为你碰掉了那个微型注
器,导致整个给药系统校准失效,药剂配比全
了。三个月的实验数据,全废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觉得那些工具好看,想玩玩……”
“玩玩。”姐姐重复这两个字,笑容更
了,“潼潼,你今年十五岁了,不是五岁。该知道有些东西不能
碰了吧?”
我低下
,手指绞着裙摆,说不出话。
姐姐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比我高一个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冷冽的木质香,平时觉得很好闻,现在只觉得压迫感十足。
“抬起
。”她说。
我乖乖抬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姐姐伸手,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泪。
动作很温柔,像以前我哭的时候她哄我那样。
但她的眼神,依然是冷的。
“知道错了吗?”她问。
我用力点
:“知道了,姐姐,我真的知道了……”
“光知道不够。”姐姐收回手,转身走向实验台旁边的抽屉。??????.Lt??`s????.C`o??那是一个金属抽屉,需要指纹解锁。
她把拇指按在感应区,“嘀”的一声,抽屉弹开。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装着一颗药丸——
红色的,像
莓糖豆一样,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这是什么?”我小声问。
“给你的教训。”姐姐走回来,拧开瓶盖,倒出那颗药丸。
它躺在她的手心,小小的,圆圆的,看起来很无害。
“张嘴。”姐姐命令。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姐姐,这是什么药?我不吃……”
“张嘴。”声音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她,又看看那颗药丸,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念
——毒药?迷药?还是……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我哭着求饶。
姐姐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她一手捏住我的下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张开嘴。然后,另一只手把药丸塞了进来。
“吞下去。”
我想吐出来,但药丸
即化,根本来不及。
一
甜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