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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她挑眉，“怎么证明？”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
她也不说具体要做什么，只是让我“好好表现”。
……
……
……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愁眉苦脸下去。
直到，这个周五的晚上。
这天我放学早，回家时姐姐还没下班。
我回到房间，换下了校服。
脱掉了黑色小皮鞋，脱掉了白色蕾丝边长袜——袜子有点湿了，穿着走了一天，脚底出了些汗。
我把袜子和鞋子扔在床边，来到洗手间，准备去洗澡。
突然，我听见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
姐姐回来了？
我看看时间，才五点，她平时六点才下班。
我好奇地走到门边，悄悄推开一条缝。
然后，我看见了让我目瞪
呆的一幕。
姐姐跪在我的房间门——准确地说，是跪在我刚才扔袜子和鞋子的地方。
她穿着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
裙，丝袜高跟鞋，标准的办公室
郎打扮。
可她现在做的事，和那身打扮完全不搭。
她捡起我那双穿了一天的白色蕾丝边长袜，凑到鼻尖，
一嗅。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垂下，脸颊泛起
红。
然后，她伸出舌
——
红色的，柔软的舌——轻轻舔上袜子的蕾丝边。
姐姐的舌尖卷着蕾丝，慢慢地、仔细地，从一舔到另一。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叹，像尝到了什么美味。
舔完袜子，她又拿起我的黑色小皮鞋。
那双鞋我今天穿了一天，鞋还残留着脚汗的味道。
姐姐把俏脸埋进鞋，吸气，然后伸出舌，舔舐鞋内的皮革。
她的表
完全沉迷，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胸随着呼吸起伏，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能看见里面内衣的
廓。
我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
姐姐在……闻我的袜子？
舔我的鞋子？
那个高高在上、冷静理智的天才科学家姐姐，现在像个大变态一样跪在地上，痴迷地闻着我穿过的袜子和鞋子？
我的大脑当机了几秒，然后，一个念闪过——
拍照。
我轻手轻脚地退回房间，从书包里摸出手机。
再回到门边，姐姐还在那里，正捧着我的袜子，俏脸埋在里面，肩膀微微颤抖。
我举起手机，调到静音模式，连拍了好几张。
清晰的，高清的，姐姐裹吸我袜子的照片！
姐姐舔袜子的样子，闻鞋子的样子，那种沉迷的、痴迷的表，全部被拍了下来。
拍完后，我迅速退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
手里握着手机。
我有她的重大把柄了——她这变态的癖好。
权力的天平，似乎开始倾斜了。
我低，看向自己的下身。
下身的
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把睡裤顶起一个帐篷。
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姐姐跪在地上舔我袜子、闻我鞋子的画面，反复在我脑海里回放。
那种被崇拜、被痴迷的感觉，混合着男
荷尔蒙的冲动，让我浑身发热。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双马尾有些松散，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
而睡裤下，那根硬挺的茎在宣告着某种变化。
也许……当男生也不错？
这个念一闪而过，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会这么想？
我想变回去的，我想变回孩子的！
可是……刚才那种涌上来的掌控感，那种抓住别
把柄的感觉，还有身体里涌动的、陌生的欲望……
我甩甩，不敢再想。
这天晚上，姐姐像没事一样回家吃饭。
饭桌上，她依然优雅从容，和爸爸妈妈谈笑风生，完全看不出下午那副痴态。
但我看她的时候，眼神不一样了。
我知道她的变态秘密了。
吃完饭，姐姐对我说：“潼潼，来我实验室一下。检查你的‘表现’。”
又来了。
又是这种暧昧的、带着威胁的话。
但这次，我没那么怕了。
我跟着她下楼，走进实验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姐姐转身，靠在实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