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卡西?”妈妈问道。
这说明了很多问题,时间流逝加上手
的次数多了,当妈妈提到我的前任时,我连眉
都没皱一下。
老实说,那些
子里我唯一惦记的姑娘,就是那个
感妩媚的
,我正在给她涂脚趾甲。
“我和卡西有过
关系,是的,”我说。
“她表现得怎么样?”妈妈问道。
我打量着她。
我不确定这算不算个陷阱问题。
你可不能告诉那个你正在勾搭的
,你和前任有过多么美妙的
。
不过话说回来,我和妈妈并没有在勾搭。
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我决定老实回答。“还行吧,”我说,“卡西有很多心理包袱。”
“比如什么?”妈妈问道,尽可能地向前倾身,她的脚正握在我的手里。
“她,嗯。她有点害怕我的东西。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老实说,你能怪她吗?”妈妈问道。
“她一直在吃避孕药,而且我们每次都会用安全套,”我说。
我惊讶于自己竟能如此坦诚。
“就连做
的时候也是。我从来都没法真正享受……嗯,就是当我……你知道的。”
为什么我每晚都能和妈妈共享高
,却无法在白天开
说出那句话?
“我明白,”妈妈说,“你觉得你为她做了所有的事,但当她为你做时,感觉却不一样。”
“是的,”我说,“完全正确。不过有一次,我们喝醉了做了那件事,感觉就像和另一个
在一起。她完全抛开了所有的顾虑,感觉太
了。但第二天早上,她却很生气。说全都是我的错。”
“亲
的,你最能理解,”妈妈说,“考虑到我们家的历史。老实说,如果我多一点你
朋友对
的那种健康恐惧,我们大家可能都会幸福得多。”
“那你就不会有我了,”我说。
“哦,亲
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后悔生了我吗?”我问,“我毁了你的生活吗?”
“不,”妈妈说,“你很了不起。生孩子是我这辈子发生过的最好的事。我只是希望那件事发生在我28岁而不是20岁的时候。”
我明白了。当然明白了。我点了点
,继续给妈妈的
色脚趾甲涂指甲油。
“事实是,”妈妈说,“如果我有机会
易——如果我能回到过去,做一个普通的妈妈,我依然会选择你。每一次都是。”
“你为什么不再多生几个孩子呢?”我问道。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冒昧,但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说过你喜欢有我这个孩子。你还年轻。为什么不再生几个呢?”
“嗯,当时照顾一个就够忙的了,”妈妈说,“后来你爸爸工作忙了起来。有一天,我抬
一看,你已经要去上大学了。但是……”
妈妈别过
去,脸红了。
“但是什么?”我问道。
“嗯,”她声音有些沙哑,“你爸和我……你搬出去后,我挺想念身边有个孩子在的。所以,我们就在,你知道的,努力着。”妈妈紧张地打量着我。
“太
了,”我说,“我很想要个弟弟或妹妹。”
妈妈长长地松了一
气,好像真的担心我会有什么反应。
说实话,如果我大学毕业了,弟弟妹妹却还穿着尿布,确实有点怪。
不过妈妈还这么年轻,想开启家庭故事的第二篇章也是
理之中的事。
“我想等爸爸回来,你们就能再试试了,”我说。不知为何,这个念
让我有点不安。
“我想是吧,”妈妈说,给了我一个空
的微笑。
……
第二天早上,我们醒来去晨跑。天气越来越热,街上和我们一样出来的
也越来越多。世界正在慢慢苏醒。
我们已经能每天跑五英里了,我感觉状态非常好。天气也暖和得刚好,我甚至可以不穿衬衫跑步。
我试着说服妈妈只穿运动胸衣,但她告诉我那样
露在外她觉得不合适。
我们像往常一样保持着速度,转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我们状态正佳,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加量,比如跑到七英里。
妈妈跑步时通常会落在后面,但这次转弯时,她追上了我,和我并肩跑着。
她低
看着我赤
的胸膛。有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睛睁大了。然后她向后倒去。
“妈妈?”我转过身,以为她只是没跟上步伐。结果却发现她倒在了马路中央。“妈妈!”
我飞奔回去,跪在她身旁。妈妈躺在地上。她的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她看着我,蓝色的眼睛又小又害怕。
“我摔了一跤,”妈妈说,“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