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了我的短裤腰带上。
我想我们俩,有一瞬间,都觉得她好像要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
然后她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好像她自己都不信任自己的手。
“这,嗯,真不错,”妈妈说,“你应该为你做的所有锻炼感到骄傲。”她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你确定不让我试试吗?”我问道。
“嗯?”妈妈说,“抱歉,亲
的。我一定是睡着了。不过我刚才做了一个最美好的梦……”
……
我还想要更多。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我觉得这是男
心理的固有特质。
每一种快乐都只是通往终极目标道路上的一步。
而且,没错,“终极”(ultimate)这个词里包含着“伴侣”(mate)这个词,并非巧合。
就在不久前,能让我妈(或者任何
,毕竟现在是隔离期)帮我手
,对我来说还像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现在,光是手
已经远远不够了。
我们甚至已经进展到了
,那感觉
极了,但我还是无法满足于此。
我想和母亲做
。我需要这么做。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让它发生。
母亲定下的规矩,尤其是她后来又补充了一些,似乎提供了一些可能的机会。
但我明白,如果下次我们在床上时,我直接压上去,母亲肯定会立刻制止。
我曾想过那天早上,当时母亲正在睡觉,我本有机会。
但我清楚那不是正确的方式。
我们俩都必须保持清醒。
心甘
愿。
否则,那根本行不通(不管我的欲望怎么说)。
但这又引发了各种其他问题。
说实话,我压根没想过自己真能和妈妈发生关系。
我内心
处清楚自己注定会失败。
但我就是无法停止去想这件事,为之着迷。
于是,最终我屈服于欲望,决定放手一搏,尽管成功的几率渺茫,而且极有可能会失去我已获得的所有特权。
这无所谓。
想要什么就是什么。为了达成目标,我知道自己必须大胆。显然,我得耍点聪明。
而且我确信,我还需要一些避孕套。
无保护
行为是我从不做的。卡西在吃避孕药,但我们还是会用安全套。这对我来说是流程的一部分,就像上车系安全带一样。自然而然。
幸运的是,我卧室里还留着几只避孕套,是我去上大学时留下的。
我把所有抽屉和藏东西的角落都翻了个遍,总算找到了五只,款式和来源各不相同。
我心想,要是不够用,随时可以出去再买。
我真是太乐观了,居然以为自己会为了多一层保护而跑出去买,却没想过我现有的这些,恐怕根本没机会用上。
所以,万事俱备,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我备好了所需物品,并把它们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我布置好了场地,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然后,我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那天晚饭后,我和妈妈洗碗时,我迈出了第一步。
“我很喜欢我们看电视的时光,”我说,“关于这次隔离,有很多事
都很糟糕,但看电视能让我们变得这么亲密,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我也是,”妈妈说,“谢谢你这么说。我希望你知道,我多么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也是,”我说,“我希望你知道,我绝不会做任何事去
坏我们重拾的亲密。无论发生什么,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永远都是先想着你,想着我们。”
妈妈歪着
看着我,那一刻我以为她什么都明白了。
我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兴奋。
然后她说:“我知道,亲
的。居家隔离令很快就会结束,我们会接种疫苗,你会回到学校,而我……嗯,我想我会回到我该过的生活里去。”
我没听到,但我发誓我感觉到她强忍住了抽泣。
“我知道你
我,也不怪你离开,”妈妈继续说道,“你应该去开始自己的生活。但这段关系,我们现在的关系,你要知道,它对我来说永远都是特别的。”
“我也是,”我说。
洗完碗后,我牵着妈妈的手,带她下到了地下室。“如果你的脚踝好些了,我想我们可以回到这里来看电视了,”我说。
“哦。好吧,”妈妈说。她警惕地打量着我,好像知道我有什么鬼主意,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我们下楼去了爸爸的“男
窝”。妈妈立刻就注意到了我的杰作。
“杰伊,你所有的曲棍球装备都堆在我这边的沙发上。”
“哦,该死,”我说,“我本来是想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