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边挂着一个傻傻的笑容。我挨着她站过去,拿起毛巾。她递给我一个盘子,我把它擦
。
“抱歉,刚才走神了。”我说,仿佛这话有什么道理似的。
“你知道吗,我记不起来上次洗碗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了。”妈妈说,她转过
直直地看着我。
“多久?”我问道,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几十年了,”妈妈说。她也对我回以微笑。
……
一个多月来,我们第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电视。我们俩都知道原因。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们俩都想为此做好准备。
第二天早上,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感觉很奇怪。
我太习惯在别的地方睡着了。
我穿好衣服,发现妈妈在厨房等我。
她已经在做拉伸了。
她穿着短裤和黑色的运动胸衣。
她弯腰侧身时,小小的肚脐露了出来。
“外面热得要命,”妈妈说。
我脱下了上衣。妈妈毫不掩饰地张大了嘴。她伸出手来摸我的胸
,我没有阻止。她的手指在我的
露的胸肌和腹部上轻轻划过。
“我跟你说过你看起来有多
吗?”妈妈问道,“你太
了。”
“你也是,”我说着,冒险碰了碰妈妈光
的肚子。她缩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我们得走了,”妈妈说,“趁事
还没闹得不可收拾。”
我们开了个好
。
我的身体状态极佳,像一台
密的机器。
尽管我跑得飞快,妈妈却一直紧随其后。
我注意到她身材保持得真好。
她察觉到我在回
看她,便笑了。
“先生,别光顾着看别
的卷子,”她朝我喊道。
“你只是故意落在后面,好盯着我的
看。”我说。
本是句玩笑话,可妈妈的脸却微微泛红,我意识到我猜得一点没错。
妈妈加快了速度,跑到了我身边。
“这里的风景也不错,”她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赤
胸膛上。我也刻意回以同样的目光。她的胸部裹得很紧,我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
“这次小心别绊倒了,”我对妈妈说,她正像要参加一场关于我上身的考试一样仔细打量着我。这次,她脸红得厉害,我甚至以为她会晕过去。
我们跑完了整整八英里。
这是我们俩有史以来跑过的最长距离。
感觉毫不费力,要是我想的话,还能再跑八英里。
我们回到家时还在咯咯笑,倒在前院的
坪上,在
地上打滚。
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下开怀大笑。
我翻过身,抓住了妈妈的肩膀。她的眼睛与我相遇。我们正身处街区中央。全世界都能看见我们。
我向前倾身。妈妈的眼睛与我相遇。
“我们昨天错过了看电视的时间,”我说。
“我洗碗洗得筋疲力尽了,”妈妈说。她给了我一个调皮的微笑。
“嗯,我觉得你欠我一些屏幕时间,”我说。
“是吗?”
妈妈的胳膊搂着我的腰。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闭上眼睛。向前倾身。感觉到妈妈的呼吸拂过我的唇。
她的手机响了。
很快又响了一声。
她把手伸进
袋,掏了出来。“是你爸,”她边说边把屏幕给我看。好像我还需要证据似的。
我扶起妈妈,她立刻跳了起来。
“嘿,亲
的!”我听见她说道,前门的纱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我躺在
地上,重重地叹了
气。
……
我洗完澡,穿上短裤和t 恤。
下楼时,发现妈妈已经坐在桌旁了。
她又穿回了平时的行
:一件法兰绒衬衫罩在白色紧身背心外面,下身是高腰牛仔裤。
她面前放着一盘华夫饼。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小时候,每当我心
不好,妈妈就会给我做华夫饼。
我不知道这个传统是怎么开始的,但不知从何时起,华夫饼就成了我们的慰藉食物。
那盘华夫饼宣告了我们之前所做一切的终结。
它道出了妈妈无法言说的一切。
我坐下后,妈妈把两个冒着热气的圆饼放在我盘子里。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爸爸今晚要回家了,”妈妈说,“他终于把所有文件都办妥了。晚饭后我们要去布拉德利接他。”
“我明白了,”我说,“他要回家了,你一定很高兴吧。”我知道这话有点刻薄,但妈妈像专业
士一样轻松化解了。
“一家
能再次团聚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