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
了好多次。你让我体验了多重高。我以前以为那都是假的。你让我连着高了五六次，宝贝。是你让我做到的。我完美的儿子。”
“是你想要的，”我说。
“比什么都重要。但是……”
“但是什么？”我问道，笔尖在那一刻顿了一下。
“我想要更多，”妈妈说，“我想要你的
。我儿子的子。我想要它在我体内。”
“你想要我让你怀孕？”
“我想要你的种子在我体内。我需要它。我不在乎这意味着什么，但我必须这么做。太想要了。嗯。噢！噢——噢——噢——”
光是这些话就让妈妈再次高。
她在我身下颤抖，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
我没有停歇。
我更用力地
她。
在她高时抽
她，又把她推向了另一个高。
“噢。真
，”妈妈说，“嗯。噢。
。天哪。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子。我想要我儿子的种子。在我里面。快。让妈妈高，宝贝。再在我肚子里造个孩子。”
“我要让你怀孕，”我说。
“我正在排卵，”妈妈说，“你大概已经做到了。”
“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我说，“你要每分每秒都和我做
，直到你的肚子鼓起来。直到我的兄弟在你肚子里长大。你要和你的孩子生个孩子。一个你儿子的儿子。”
“请吧，”妈妈说，“那是你的子宫。你从那里而来。去认领它吧。”
“你在这世上最什么？”我问道。
“我的儿子，”妈妈说。她用力亲了我，但我退开了。
“不，”我说，“不止这样。”
妈妈笑了。“
出来，”她说，“我你的。”
“你不安全，妈妈，”我说，“你的
道没有保护措施。我要把我的子进你体内，让你生下
伦的孩子。所有
都会知道的。”
“我不在乎。”
“告诉我，”我说，“求我。”
“我想要。想要你的种子。把它放在我里面。求你了。”
“噢，妈妈！”
我最后一次用力顶
母亲体内，尽可能地
。快感沿着我的茎蔓延开来。
“是的！”我们俩都喊了出来，因为我又一次让自己的母亲怀上了身孕。
我灌注了她那么多，以至于从她的身体两侧溢了出来。
我也陷了极度的狂喜之中。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这极致的快感所淹没。
快感穿透了每一个细胞。
直到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我瘫倒下来，说不出话，依偎进母亲温暖的怀抱。
妈妈紧紧抱着我。亲吻了我的额
和脸颊。
“哦，你做到了，”妈妈说，“你让我再次当上了妈妈。你真是个好孩子，特意来陪我。”
我们躺在那里，像恋一样紧紧相拥。因为我们就是那样的关系。
……
我们去接爸爸晚了两个小时。
一看到他我们就做好了准备，但他太累了，没力气大喊大叫。
他只是狠狠地瞪着我们。
当我们无视他时，他开始自言自语地抱怨。
当我们连抱怨声也置之不理时，他便眼神空
地望向远方。
我们让他坐在后排。
我开车，妈妈坐在我旁边。
高速公路上空无一，一片漆黑。
虽然一切都在重新开始，但道路依然显得荒凉。
我瞥了妈妈一眼，我们相视一笑。
整个世界任我们去征服。
……
我们坐在后院里，阳光直在背上。
我们俩都光着上身，妈妈穿着运动胸衣，而我则赤
着。
热得让受不了，但我们还是待在外面。
妈妈握着我的脚。
她小心翼翼地，仿佛一个错误的动作就会毁了一切，给我涂上了鲜艳的、少
的指甲油。
“我要给你做个记号，”她解释道，“好让学校里那些小贱货都知道你是我的。”
“这更可能被曲棍球队的那些家伙看到，”我说。
“他们也得知道，”妈妈说。
我再过几周就要去上学了。我不知道这次学校能开多久。有传言说，如果
况需要再次停课，他们会把我们留在宿舍里，以免我们传播病毒。
“我以前从没和运动员约会过，”妈妈说。
“妈，我不是……”
妈妈用手指示意我安静。
“我在学校的时候总是很安静。运动员们都很自信，也很傲慢。我觉得他们都是混蛋。不过戏剧社的男生就很安全。很